手机那头终于又哼了一声，像是不甘心，又像是在憋笑。林风喝口啤酒，ára噜当啷，冰凉的酒液吸溜上喉咙，带着点刺激，aber顺溜。这三天，他算是被憋坏了，憋得脑袋嗡嗡的，跟里面住着一窝嗡嗡叫的小苍蝇似的。

电话那头是老王，他声音从嘈杂的背景音里挤出来，带着点得意：“风子，事情办得不错啊。那帮傻蛋，还以为真被你感动了，乖乖交钱呢。其实，不过是个局。”

林风咂咂嘴，啤酒沫子顺着嘴角要往下掉。他咧嘴笑了笑，声音压低点：“王哥，你可别小看人。这叫借力打力，什么叫以小博大？你想想，我啥时候拿真本事吓唬过人？全部就是忽悠呗。”

“嘿，话是这么说。”老王顿了顿，好像在斟酌词句，“不过这次有点意思。我拿到消息，说是这事儿背后，还有个人在操控。不是那个姓白的，不对，是那个姓白的下面还有个人。”

林风挑眉：“哦？这年头，玩这么深的？就为这点钱？没必要吧？”

“谁他妈知道呢。”老王声音里透着股神秘，“反正消息就这，说是个老狐狸，以前好像在某个大公司干过，后来不知道为啥失踪了。现在突然冒出来，把那姓白的当枪使。姓白的机灵是机灵，但脑子太热，没看到水面下的冰山。”

林风端起酒杯，又喝了一大口，冰块在杯子里叮当响。他脑里飞快转着：“老狐狸？大公司？失踪了又冒出来？这剧本，听着就挺老套啊。不过，老套不一定没货。”

“是挺老套。”老王像是看穿了林风的心思，“但这次不一样，那老狐狸手段干净，不留痕迹。姓白的倒好，急吼吼的，每次出门都跟跟屁虫似的，偏偏又是个公众人物，线索全在明面儿上。”

“有意思。”林风放下酒杯，手指敲着桌面，发出咚咚的轻响，“王哥，你说的那个老狐狸，露过什么具体线索没？”

“不多。”老王沉吟着，“就是见过一次姓白的，在他那个‘慈善晚宴’上。据说那老狐狸当时穿着一身很旧的深色西装，站在舞台边上，没人注意他。还有就是，他好像对那个副本的‘规则’特别在行，每次都能提前预判到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