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盯着阿北身后那扇亮着灯的窗户看了半天。街上人声嘈杂，烧烤摊的喧闹声跟情侣吵架似的扭来扭去，可她就觉得阿北窗子那点光，比什么都亮。“回去吧。”她小声说。阿北正蹲在门口抽烟，闻言扭过头。“怎么？不去啊？”我……我有点怕回去。

“怕什么，”阿北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鞋尖碾灭，“回去就回去，谁怕谁啊。”

白薇没再说话，手却悄悄拽了拽他裤脚。阿北低头看她，她眼神飘忽，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阿北嘴角勾起个懒洋洋的笑：“怎么？舍不得我啊？”

“才不是，”白薇脸一红，攥紧了手指，“就是……怕你妈。”

阿北嗤笑一声，站起身来，长臂一伸，将她揽进怀里。白薇立刻闻到一股烟草味，混杂着点汗水味，是阿北独有的味道。“我妈那老虔婆，”阿北声音压低，带着点不耐烦，“凶是凶点，但还能吃了你不成？”

白薇没说话，把脸埋在他胸口，能 touches 到他心跳。阿北手在她腰间转了一圈，有点用力的那种，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。

走到巷口时，阿北突然停下。白薇被他拽得一个趔趄。“干嘛啊？”她小声问。

阿北回头看她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摸出个塑料袋，里面是一碗凉面。“给你带的，”他说，“我妈煮的。”

白薇愣住了。“你妈……也让你带我过来了？”

阿北没回答，把面递给她，ục thúc 她拿着。“快吃，趁还有点热。”他催促道，眼神亮晶晶的。

白薇看着他，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阿北这小子，表面糙得跟砂纸似的，心却比谁都软。她拿起筷子，小口小口地吃面，面条滑进嘴里，带着点酱油的咸，还有点……家的味道。

“喏，给你。”阿北把手机塞给她，“我给你妈发个信息，让她别担心。”

白薇看着他发信息的手指，突然觉得，也许日子就这么磨叽磨叽地过下去，也没那么糟。阿北虽然爱抽烟，偶尔还喝点酒，可他是个好人。至少，他愿意为她做到这些。

吃完面，阿北送她到楼下。白薇抬头看他，路灯下，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，但那双眼睛，却亮得惊人。“明天见。”她小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