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他娘是哪儿？喉咙里又痒又疼，唾沫星子跟石头似的，砸在舌头上都没个响儿。我费力地转头，瞅见旁边歪着个破陶碗，里面就剩几滴浑浊的污水。我的嘴，正开开合合地抽个不停，跟个嗷嗷待哺的雏儿似的。

得，看来是饿傻了。我挣扎着坐起来，发现浑身不对劲。脑袋轻飘飘的，像灌了铅，身上穿着的是一堆破布条，黏糊糊的，一股子馊味儿。低头一看，光着脚丫子，脚底板都破了，估计是昨天晚上severity踩的坑，当时光顾着找吃的，压根没在意。

我靠，这手投胎呢？怎么跟个叫花子似的？我试着活动活动手指，还好，没残疾。心里头叹了口气，穿越就穿越呗，怎么也是个官老爷或者武林大侠，干吗让我当这要饭的？

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旁边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：“小子，醒了？”

我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破烂皮袄的老家伙，背着我，蹲在一棵歪脖子树下。他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了皱纹，眼神却挺精神。

我心里有数，这年头，要饭的十个有九个是亡命之徒，剩下的要么是故意装疯卖傻，要么就是真穷得叮当响。我打量着他，没发现什么危险信号，便瓮声瓮气地回道：“醒了，您是？”

“我？老汉我姓赵，他们都叫我赵瘸子。”老赵指了指自己的腿，“当年跟人打架，一拳被打残了，躺了三年，家底败光了，不得已才出来要饭。”

我心中了然，这老赵八成也是个沦落街头的人。不过看他这精神头，不像是一时半会儿能忘活的。

“咋地，小子，想活命？跟老赵混几天，保你吃饱穿暖。”老赵盯着我，眼神透着一股精明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这老赵不简单。但眼下我也没别的选择，只能硬着头皮答应：“行，老哥，您指个方向，我就跟您混。”

老赵嘿嘿一笑，从破袄里掏出个干硬的窝头，塞到我手里：“拿着，垫垫肚子，咱这就找地方喝口热水。”

我接过来，顾不上客气，三两口就啃了起来。这窝头又干又硬，但吃下去，胃里总算有了点东西。

老赵见我吃相狼吞虎咽，点了点头：“还知道饿，不错。走，咱这就去前面镇上，碰碰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