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响了，林凡拿起来一看，是妈妈。他直接静音，屏幕朝下塞进兜里。操，又来催。

妹妹上大学的学费真他娘的是个无底洞。他推开仓库的门，一股铁锈和机油味混着灰尘直往脸上扑。仓库里，几台老旧的机床嗡嗡作响，-tools lay scattered around, covered in dust. 林凡卷起袖子，拿起扳手就往一台旧摩托上招呼。他是个修车师傅，手艺是好，就是挣得那叫一个少。养活妹妹，压力山大。

“林凡！你给我接电话！” 妈妈的声音隔着手机传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愤怒。

林凡皱皱眉，妈又因为他上次说要靠自己挣学费，跟他说不到一起，闹得差点断绝关系。他叹了口气，走到一个角落，靠着墙根坐下。

手机放在膝盖上，系统提示音响起。林凡眼睛一亮，也是，价格秒杀系统，不能总让它闲着。他点开系统界面，果然看到一条新的提示。

“检测到附近电子商城即将秒杀一款限量版智能手表，原价1999，秒杀价299。”

林凡嘴角一撇，这玩意儿他早就看上了，就是觉得太贵，一直没舍得买。现在？不就几秒钟的事儿。

他直接操作，输入智能手表的编号。系统提示：“秒杀成功，支付299元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299？不是喊价吗？怎么直接就付钱了？他一看系统详情，这玩意儿还是0点01分买的，抢在他前面的人，系统直接匹配了最低价，也是299。他默默地摇摇头，这系统还真有点东西。

挂断系统提示，他拨通了妈妈的电话。电话那头，妈妈果然又在唠叨学费的事儿。

“妈，我刚秒杀了一块智能手表，” 林凡故意说道，“就花了299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传来一声尖叫：“299？！你疯了？那玩意儿至少一千多！”

林凡没说话，心里却暗笑。他接着说：“是啊，不过我赚了。妈，你放心，妹妹的学费，我慢慢挣，肯定能给办了。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小了下去，不再是之前的那股火气。过了会儿，妈妈才说：“你，真的有这个本事？”

林凡握着电话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。他知道自己能行，靠这个系统，他什么都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