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后背的冷汗都快要透湿了。他猛地扯掉耳机，抓起枕头砸了一下，骂骂咧咧，“什么狗屁直播，差点没把我给吓死。”刚才那几分钟，林凡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无底深渊。

房间静得可怕，只有他粗重的喘气声。林凡靠在椅子上，脑子乱成一团。那个直播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？说是找活人 abdominal 返回奖励，不参加就给你删号，这都什么骚操作？

他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手机放在床头，亮着微弱的光。他鬼使神差地点开那个直播间，发现还挂着呢，只是观众只有他一个。

“观众老爷们，有没有人愿意来啊？我这儿有活人腹部，弄好了能拿钱啊！”屏幕上那个怪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听得林凡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林凡恨不得抽自己一下，这货不是刚说参加就删号吗？怎么还在 offer 了？他刚想关掉，突然发现屏幕上多了一行小字：“下一场，有惊喜。”

惊喜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退出直播间，但那行小字却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子里。

天刚蒙蒙亮，林凡就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。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，打开门，发现门外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人，手里拿着手铐。

“林凡，我们是警察，你涉嫌故意杀人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来人正是昨晚直播间里那个声音。

林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他们拉到了警局。警察问他昨晚在做什么，他一五一十地交代了。警察听了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你昨晚进入的直播间是什么地方？”警察问。

“不知道，就是一个黑漆漆的房间，只有我一个人。”林凡说。

“你确定你一个人？”警察追问。

“确定，我手机里只有我一个人。”林凡肯定地说。

警察又问了些问题，但林凡都回答不出来。他感觉自己被卷进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，怎么也出不来了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林凡拿出来一看，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？”林凡问。

“喂，是你吗？我是那个直播间的管理员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林凡一愣，问：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