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牛被王琉璃这顿抢白，脸憋得通红，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，半天说不出个整话来。他抿着嘴唇，手不自觉摩挲着腰间的柴刀柄，那玩意儿是山里砍柴用的，不好看，但分量足，砍柴砍习惯了，下手有准头。

“来啊……” 李大牛梗着脖子，声音粗得能砸核桃，“你不是说想打架吗？怎么不说了？”

王琉璃嗤笑一声，没再言说。农村愣头青最吃这套，不服气，就得干。他指了指旁边的练武场，那里已经围了几个人，都是服侍他的小厮，个个脸上都挂着看好戏的表情。

“都看什么看！滚蛋！” 王琉璃低吼一声，服侍他的小厮们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王琉璃走到李大牛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嘴里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：“就你？昨天还偷鸡摸狗的，现在就要跟我打架？”

李大牛猛地一踏步，脚下的尘土簌簌往下掉。“لو تعبت” 他大口喘着粗气，“今天就是死，也得砍你三刀！”

话音未落，李大牛腰间的柴刀已经抡了起来，带着呼呼的风声，直劈王琉璃面门。王琉璃眼神一凝，不退反进，抬脚 Toe-toe 踏出，避开柴刀，同时右手食指中指并拢，如同两把短剑，疾刺李大牛的咽喉！

这一下变化出乎李大牛意料，他根本没看清对方的动作，只觉得脖子一凉，差一点就被点中。慌乱中，他挥舞着柴刀横挡，只听“铛”的一声巨响，火星四溅，他只觉得虎口剧痛，手上那把柴刀都差点脱手。

王琉璃一击不中，立刻后退三步，再次欺身而上。他身上的经脉经过《炼体诀》的改造，比一般同阶修士强横不少，力量速度都远超李大牛。三招之内，王琉璃逼得李大牛连连后退，柴刀几次险些脱手。

李大牛额头见汗，呼吸急促，但他性格犟，被打得狼狈，就是不肯认怂。王琉璃看出了他的心思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脚下步伐变换，不再硬碰硬，而是利用灵活的身法绕着李大牛游走。

每一击都精准地击打在李大牛的肋下和臂膀，虽然不致命，但每一击都让李大牛如同坠入深渊般难受。不过，李大牛也是山里长大的，摔打惯了，虽然吃力，但还是咬着牙硬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