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一声低骂带着宿醉后的干哑，从肺部挤出来，震动着廉价酒店的塑料床单。林凡的意识像是从泥浆里捞出来一样，缓慢而费力地向上浮。宿醉带来的头痛不是那种尖锐的刺杀，而是钝挫的压迫感，太阳穴突突地跳，仿佛装了个老旧的打火机，随时都要燃爆了。

他费力地睁开眼，世界在他眼前晃了晃，一阵眩晕感袭来。酒店房间就一个窗户，灰蒙蒙的天，看不清时间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更疼了，赶紧扶着墙走到窗边。

“我这是在哪？”林凡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都在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昨天买的地摊T恤和牛仔裤，廉价又土气。

“该死，难道昨晚喝多了，去哪野了？”林凡头疼欲裂，挣扎着打开手机。屏幕亮起，显示着法国巴黎的时间，2023年10月26日。

“法国？巴黎？”林凡傻眼了，“昨天我明明在北京啊！”他记得昨晚回酒店，喝多了，后来好像还去了酒吧，再之后就不记得了。

林凡赶紧打开地图，定位自己的位置。屏幕上显示，他就在巴黎市中心的一个小角落。他走出酒店，看着周围的高楼大厦，街道上的行人，一切都那么陌生。
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心里乱糟糟的，他想起昨天晚上，他好像喝了不少酒，还感觉有人在拉他，然后就不省人事了。

他随便找了个咖啡馆，坐下来，点了一杯咖啡，想冷静一下。咖啡馆里人不多，大多是穿着优雅的女士和先生，坐在窗边，谈论着什么。林凡看着他们，感觉自己是格格不入的。

他打开手机，翻看着历史资料，想找到一些线索。突然，他发现了一条新闻，标题是“法国科学家发明了一种新型香水，可以让人保持清醒，提高工作效率”。

“新型香水？”林凡眼睛一亮，“这个我可以做啊！”他想起自己以前学过的化学知识，完全可以研制出一种新型香水，不仅可以让人保持清醒，还可以提神醒脑，提高工作效率。

林凡立刻开始思考，香水的主要成分是酒精、香精和水分，他可以在里面加入一些提神的物质，比如薄荷醇、咖啡因等等。他拿出手机，开始搜索相关资料，一步步制定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