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张家的小子，别杵在那儿了！再磨蹭，这最后一卦就没人给你占啦！”摊子前，个头不高，嗓门却洪亮的中年人扯着嗓子喊。他面前摆着个半人高的旧木箱，上面蒙着块脏兮兮的蓝布，也不知道多少年了，边角都磨损得露出了木色。

我脸上被火辣辣地烫着，人家算命先生都忙成这样，我杵在一边算什么玩意儿。刚才硬着头皮塞给人家十块钱，求了个签，结果那老先生直接念了句：“……命数已定，徒劳无功。”我操，这不明摆着说我白来吗？回去怎么跟我那死党吹牛说求签求到了“转运”的！

刚想讪讪地溜走，木箱“哐当”一声自己开了。我吓了一跳，低头一看，只见蓝布里露出只绿油油的手，正紧紧攥着一个……麻将牌？我靠！这不是要出老千的节奏吗？周围的人都看习惯了似的没动，就我站那儿，显得特别格格不入。

“喂！你干什么呢！”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小孩扯了他爹的衣角，“他不是出老千吗？”

那中年人手一抖，麻将牌飘落在地，整整齐齐地摆出副“屁胡”的阵势。他嘿嘿一笑：“误会，误会啊！老张，今天这手气，我得给你们街坊邻居透透气！”

看着那副麻将，我突然有点不对劲。我凑过去，蹲下身，盯着那张“屁胡”，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
“嘿！”我猛地拍了下大腿，“这牌能变！”

周围一片哗然。有人笑我痴人说梦，有人好奇地围上来。老先生也愣住了，摸了摸胡子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悬在“屁胡”上，集中精神。脑子里突然涌入一股信息洪流，像有人往我脑子里倒了杯滚烫的茶，哗啦一下，全是画面和文字。

“此牌名为‘乾坤’，乃天地造化之缩影。手中之人，近日将遇小人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……”信息碎片飞速闪过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迫人。

我脑袋嗡嗡作响，这都不是重点！重点是，我能看到别人的“命数”？！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心，一片混沌，却又仿佛有无限可能。
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老先生的声音带着颤抖，他颤抖着手指拿起那张“屁胡”，“这牌……这牌……”

他死死地盯着麻将牌，脸色变化无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