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……”哈利感觉像是刚从一场乱七八糟的梦中醒过来，脑袋昏沉沉的，后脑勺还带着凤凰社成员某种重物袭击的余威。他现在躺在霍格沃茨的公共休息室，具体来说是靠近地窖入口那块稍微不那么破旧的沙发上下。

靠，这剧情……哈里偷偷在心里吐槽。前一秒好像还在跟伏地魔干架，结果这秒就躺这儿了？脑袋里嗡嗡的，残留着各种爆炸声和咒语碰撞的回响。他推了推眼皮，发现自己正靠在沙发的弹簧上，旁边散落着几片烧焦的羽毛，还有一股……嗯，不太悦的魔法气息？

这味儿，他有点熟。

哈利动了动脖子，视线越过散落的杂物和昏暗的灯光，定格在了休息室尽头的黑板上。那块破破烂烂的黑板前，站着一个身影，黑色的长袍，尖尖的巫师帽……啧，斯内普。

这位平时除了上课就是看他的斯内普，现在正背对着他，用那独特的、慢悠悠的语调在黑板上写东西。哈利好奇地坐起身，悄悄挪到桌边，踮着脚往里瞧。

写的是啥？

“全班魔法史作业，截止日期周五。”斯内普的声音飘过来，带着一股子要人命的冷腔调，活像在念什么罪人的判决书。

哦哦，这还差不多。哈利松了口气，刚想回床上躺着，眼角余光瞥见黑板旁边……好像多了点别的？

他凑近了些，眯着眼。

“呃……”

这允许，允许什么？看看斯内普在黑板上写的是批判性思维的论文？

紧接着，哈利感觉后背一凉，像是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扫了一下。他猛地回头，正好对上斯内普那双金色的眼睛。

“波特。”斯内普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根冰锥子，扎得哈利一哆嗦。

别看，别看，哈利偷偷缩了缩脖子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服。该死，被发现了！早知道就不凑过去了。

斯内普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圈，最后落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。哈利用书本挡了挡脸，小声问：“黑……黑魔王……您……您在黑板上写啥呢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走过来，顺手捡起桌上的一个空水瓶，拧开喝了一口，“批改作业。”

嘴是这么说，但他停在哈利面前的时候，那眼神又让哈利浑身不自在。

“呃……”哈利清了清嗓子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