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盯着屏幕，嘴角抽搐了半秒。弹出的系统提示格外刺眼：【检测到异常高维生物闯入，请求权限处理或上报？】

他深吸一口气，点了拒绝。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七个了。前天那副穿着戏服的菩萨打翻了他家咖啡机，昨天那个绿脸猴哥还在小区广场表演了半天筋斗云——虽然最后摔了个屁股墩儿。林枫觉得，自己这平凡的人生，可能要彻底崩盘了。

“叮！”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个陌生号码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个加密视频通话，头像是一片模糊的星云。

“喂？”林枫按下接通，画面亮起。一个穿着紧身皮衣的女人坐在霓虹闪烁的落地窗前，手里把玩着激光切割器。她的脸美得过分，尤其是左眼下那颗细小的菱形纹身，像某种古老的符文。

“哪吒，别捣乱。”女人的声音带着电子合成后的沙哑，但又出奇地清冷，“这次的任务是清除Listing X阶段的威胁。”

哪吒——哦不对，是哪吒的代言人林枫此刻脑子嗡嗡直响。他指了指屏幕角落系统弹出的实时新闻：“威胁？新闻在说，有个叫孙悟空的家伙正往天安门广场蹦跶呢，长毛，火眼金睛，还是七十二变。”

女人嘴角扯出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：“金角银角大王没出手？”

“谁管他们……”林枫话没说完，对方已经挥手打断：“先处理‘混元珠’事件。它正在吞噬城市网络，五分钟后清华大学的数据中心将瘫痪。”

窗外，远处的高楼正被扭曲成模糊的光斑。林枫脸上的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左腿膝盖一弯，直接从九楼天台跳了下去——不是耍帅，是公司逃生演练逼出来的肌肉记忆。

风声在耳边呼啸，他单脚蹬在对面大厦玻璃上，借力跳向街对面的天桥。手机还在通话中，那个冰冷的声音不知何时已经挂断。

“该死……”林枫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雨水，看了一眼怀里的黑色金属球。这玩意儿拳头大小，表面刻着闪电般流转的符文，上个礼拜还是他二手淘来的古董摆件。

他叹口气，掏出手机又拨了个号。嘟嘟声响起，电话接通后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，带着明显的高海拔气息：“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