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，女人家的关心就这点出息？”我扒拉着碗里的面，汤都没剩多少，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不是不乐意吃，主要是觉得……有点膈应。

坐我对面的苏念实在不像个“野兽”，或者说，她不该是个“野兽”。至少今天早上，她就不“野兽”。等我后知后觉爬起来，她人已经坐在了我书桌前，旁边放着热气腾腾的豆浆油条，还有……一小碟酱菜？

“喏，你的早餐。”她小手往我面前一递，复又低下头去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角，“早上起晚了，食堂来不及买了。”

我低头，油条还冒着热气，豆浆的甜香混着油条的炸糊味直往鼻子里钻。说实话，但凡她不看着我，我都能把这顿 breakfast 当成是食堂阿姨的馈赠。

可她一直低头，时不时抬眼瞟我两眼，那眼神……太明显了，明显我装傻都装不出。
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我顿了顿，伸手拿起一根油条，假装没看见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。油条是温的，咬下去有点软糯，酱菜也挺对味儿。

“真好吃。”苏念小声嘀咕了一句，然后又补了一句，“你不喜欢香菜，碟子里的香菜我挑出来了。”

我脑子里“轰”一声，差点没把这个姑娘给供起来。谁他妈的会挑香菜啊？香菜бой？！

“……”我扒拉着面条的手停了停。这姑娘，是真能说会道，还是……观察太仔细？我形象的时候，她到底在干嘛？

“你呢？你吃了没？”我装傻，顺便转移话题。自己还没动呢，她倒好，把我的早餐都摆了一桌子。

“还……还没。”她眨了眨眼，像只小鹿一样无辜。

我嘴角抽了抽。这姑娘是有病吧？天天给我带早餐就够了吧，还真能跟着我一起吃？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是真的……没胃口。

“走吧，食堂。”我放下碗筷，起身就往外走。苏念“唰”地一下抬起了头，眼神里带着点……期待？

我眼皮直跳。这小娘们，到底想干嘛？追我？还是……有别的目的？

食堂人还不少，我尽量往人多的地方走，结果还是被苏念拉住了胳膊。

“师兄，”她小声喊我，“你等等我。”

我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：“有事？”

她指了指我们前面不远处的那个老式小灶台，灶台上摆着个小煤炉，上面还炖着点啥，香气四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