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——”林晓的脑袋像被什么东西拧过一样，嗡嗡作响。数学作业本摊在桌上，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数字堆成了小山，可她睁大眼睛，就是看不懂那一行行的鬼画符。

笔尖在纸上戳了戳，发出“噗嗤”一声轻响。林晓咬着嘴唇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道题她盯着看了快十分钟，还是一窍不通。草稿纸已经写满了，一边是歪歪扭扭的算式，一边是密密麻麻的问号，看得人心情烦躁。

“林晓，还没写完啊？”教室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。

林晓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。隔壁班学霸江川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，怀里抱着几本书。他穿着干净的白色衬衫，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线条漂亮的手腕。阳光从窗户斜斜地打进来，照在他脸上，明明灭灭，像是镀了一层薄金。

江川是那种走在人群里都会发光的人。成绩永远第一，isiin不苟，字写得像印刷体一样好。林晓见过他写的笔记，每一行都整整齐齐，:len=", 间距匀称。每次看到都比自己写的字嫉妒得发疯。

他今天怎么来了？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慌。她赶紧把草稿纸塞进抽屉，只留作业本在桌上。

“江……江川同学，”林晓的声音有点发颤，“我、我还有点没弄懂。”

江川走到她桌前，目光落在她的作业本上。他似乎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很仔细。林晓的心跳得飞快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
“这道题的辅助线应该这么画，”江川拿起一支铅笔，在作业本上轻轻一点，然后开始画线。他的动作很慢，很认真，手指修长，没什么多余的动作。阳光照在他握笔的手上，那几根手指像是镀了层光。

林晓瞪大眼睛看着。她本来以为这道题很难，结果江川几笔就把关键点画出来了。那几笔线像是有魔力，原本乱糟糟的图形一下子就清晰了。

“啊，我明白了！”林晓眼睛一亮，拿起自己的铅笔就要跟着画。

“等等，”江川的声音很轻，“你可能是没找到感觉。我给你讲讲思路。”

他就站在她旁边，离她很近。林晓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肥皂清香。她心跳得更快了，手心也开始出汗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想的不是题目，而是江川的白衬衫，还有他专注时微微抿起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