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蕊希的裙子已经湿了一片，黏糊糊地贴在腿上，冷得她直打哆嗦。她跺了跺脚，试图把水珠蹭掉，可根本没用，反而弄得更脏了。"遭不住啊。"她小声抱怨了一句，正准备去找纸巾擦擦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

"发现什么问题吗？"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，林蕊希抬头一看，是上周刚来的新同事秦牧。他手里拿着一个工具包，显然是来找人的。

"暖气漏水了。"林蕊希指了指茶水间，语气有点低落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掉的裙子，又赶紧挺直腰板，假装镇定。

秦牧走过去看了看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"哗啦——"他打开工具包，拿出扳手就开始拧暖气片的螺丝。林蕊希站在旁边，看着他的手忙脚乱，忍不住想笑。这人平时看着挺严肃的，干起活来倒挺利索。

"你轻点啊！"林蕊希提醒道，生怕他弄得更糟。可秦牧根本没听见，埋头就拧。结果用力过猛，工具打滑，"哐当"一声砸在地上。

"哎哟！"林蕊希吓得一跳，赶紧后退几步。秦牧也停了下来，尴尬地挠了挠头。"抱歉，抱歉，我、我经验不足。"他看着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林蕊希，脸上有点红。

"没事没事，我就是……"林蕊希想说她就是穿着裙子怕湿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看了看地上的水，又看了看秦牧，突然想起什么："你要不要先去换身衣服？我这里……"她指了指自己的裙子。

秦牧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"其实我也不介意。"说着他解开了自己外套的扣子，从里面拿出一把备用钥匙。"我办公室有干净的T恤，你要不要换上？"

林蕊希有点不好意思，脸"唰"地一下就红了。她点点头，抽出钥匙去了洗手间。回来的时候，她发现秦牧已经把水停掉了，正在用抹布擦地。

"谢谢。"林蕊希递给他一张纸巾，看到他袖口也沾了水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"要不……我帮你擦擦？"

秦牧摇摇头："没事，小问题。"可还没等林蕊希反应过来，他已经伸手接住了她递过来的纸巾，擦了擦手。"对了，我叫秦牧，你呢？"

"林蕊希。"她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这个，心里莫名有点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