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还能啥情况，睡死过去了。"王伟揉了揉眼睛，语气里透着没好气。"警察不都处理了吗？爆炸都三天了，至于天天打电话催我吗？"

"催你？我催你？"老李在那头提高了声音，"我催你个屁！楼下老张家的小子，就因为这事儿，现在天天蹲在家门口，见谁都像欠他八百万一样。前两天还差点跟人动手，现在呢？现在人家躲着你，眼神跟你看都不看你一眼，就那副死样子。你说你欠欠的！"

王伟听着老李在电话那头唉声叹气，心里也堵得慌。这事儿没查出所以然，周围邻居一个个都成了避雷针，谁碰谁倒霉。老张那个儿子，本来是个乐呵呵的年轻人，爆炸之后整个人像换了个人似的，见到王伟眼睛都直。

"行行行，知道了知道了。"王伟不耐烦地打断老李，"我这不是刚起来吗？下楼看看情况。"

挂了电话，王伟伸了个懒腰，走到窗边。楼下老张家的小区楼下，本来挺热闹的地方，这几天冷冷清清的。老张那小子正蹲在门口，一看王伟下来，赶紧往旁边缩了缩，眼神躲闪得厉害。

"哟，王哥。"王伟故作轻松地走了过去，"起这么早，看看啥情况？"

老张没应声，就盯着地上看，手指抠啊抠的，像是要把地缝抠出个坑来。

"我说张平，"王伟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别这样成吗？都过去几天了，警察那边有消息了吱一声。"

老张还是没反应，王伟皱了皱眉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这小子以前见到他，都是乐呵呵的，现在倒好，看见他就跟看见瘟神似的。

正说着呢，王伟突然感觉到有人在盯他。他猛地一回头，四楼的窗户正开着，窗帘稍微拉开了一道缝，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
王伟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眼神，太平常了，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他下意识地看向那窗户，发现窗帘后面空荡荡的，什么都没有。

"谁啊？"王伟故意提高了声音，"想聊天？"

那窗户猛地关上了，窗帘被迅速拉紧。王伟愣了一下，总觉得那眼神不是冲他来的，像是在看什么别的东西。

他摇了摇头，没多想，转身就往楼上走。刚走到三楼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