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焲眯着眼，适应着这该死的阳光。他赖在简陋的茅草屋地上，身上盖着一张破旧的兽皮， Arms 弓着，脸颊蛋疼，嘴角还挂着点不干的口水。昨夜跟个野猪头撞一起，撞得那叫一个结结实实。

“操……”他呻吟一声，伸手揉了揉后脑勺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“真是上辈子作孽，这辈子跟猪斗。”

茅草屋外传来脚步声，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丫头哼哧哼哧拖着一个竹编的背篓走过来，看到地上的林焲，小嘴一撅，小鼻子一皱：“林焲，你能不能走的时候说一声？我们族里大小姐出门，你倒好，直接赖这儿跟猪亲亲我我了。”

林焲这才勉强撑起上半身子，站直了打量来人。是个十岁左右的黄毛丫头，穿着一身粗布短打，腰间别着把柴刀，杀气腾腾。嗯，气势这块，可以。

“小妹妹，认生么？”林焲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两排，呃，稀稀拉拉的牙。“昨夜夜盲，没瞧见。”

那丫头哼了一声，别过头去，把背篓往地上一墩，竹篓里的碎石硌得林焲脚底生疼。“少废话。族长大人让你速去速回，磨磨蹭蹭，小心我柴刀伺候。”

林焲闻言一愣，族长大人？谁？他眼神扫过丫头腰间的柴刀，又扫过那背篓，心念电转：“喂，小妹妹，看你这身板，跟你家大人练力气不？”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，又指了指腰，“我腰疼，缺个练功的陪练，管饭。”

那丫头耳朵一竖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陪练？你……你一个半残，也想跟我家大人练力气？”

林焲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腰：“怎么，练坏了你负责？”

那丫头脸一红，跺跺脚：“去你的！有这功夫，还不如早点滚蛋！”

林焲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真是的，现在的孩子，一点耐心都没有。行吧，我不提了。”

“哼！”丫头气呼呼地转身，背篓上的碎石又硌了林焲一下，他龇牙咧嘴。

“喂！”林焲叫住她，“你腰间的碎石，硌得我脚底疼，给我搬走。”

那丫头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又哼了一声，走过去费力地搬开背篓，把碎石踢到一边。

林焲满意地点点头，活动了一下脖子，感觉脑袋比之前清醒多了。昨夜那野猪头虽然撞疼了他，但似乎也把他脑袋里的一些浑浊给撞散了，现在脑子清晰，看东西也更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