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浆黏糊糊地沾满了裤腿，林凡扯了扯衣摆，心情跟这天气一样憋闷。他踢开脚下还没干透的泥点，皱着眉往回走。“喂，小子！站住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猛地顿住。

他转身，看到三个穿着破旧皮甲的汉子堵住了去路。为首那个满脸横肉，手里把玩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刀。“看你这鬼样子，肯定是个叫花子。跟我们走一趟，少说也能换个馒头。”旁边两个瘦高个也咧嘴一笑，露出泛黄的牙齿。

林凡攥紧了拳头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他口袋里只有几个铜板，还不够买碗凉水。上一次被抢，他连裤头都差点赔进去。“大哥，我……我真是穷，买不起你们的馒头。”他声音发颤，眼睛盯着地上泥水印。

“穷？我看你是贼！”满脸横肉的汉子往前逼近一步，刀尖在林凡脚边晃了晃，“老实交代，昨晚是不是偷了我们家仓库的东西？”

林凡猛地摇头，冷汗一下子浸透了后背。仓库？他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，哪来的偷东西的胆子？那两个瘦高个嘿嘿直笑，其中一个还伸手去摸林凡口袋。“别装了，小子，交出东西，饶你不死！”

林凡的 breath 变得急促，他下意识后退，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扑倒在地。泥浆糊了他一头一脸，手里的铜板散了一地。那满脸横肉的汉子哼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抓林凡。“哈哈哈，还敢使坏！”他话音未落，突然眼前一黑，脖子上一凉，眼前只剩下天旋地转。

“啊！”另两个瘦高个惊叫一声，看着满脸横肉的汉子软软地倒了下去，挣扎着爬起来就想跑。

林凡挣扎着爬起身，看着倒在地上的敌人，又看向自己布满泥浆的手。他喘着粗气，心里直发毛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他明明什么都没干，怎么突然就……等等，他摸了摸脖子，似乎拿什么东西还沾在手里。

他低头一看，手里握着一截断裂的牛角，牛角上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。刚才他摔倒的时候，牛角正好扎进了那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脖子里。这不是他的，他口袋里根本没这玩意儿。

林凡脑子嗡嗡作响，他捡起地上的铜板，仓皇逃窜。身后两个瘦高个追着喊叫，但他根本跑不快，裤腿还被泥浆扯破了一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