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往沙发上一靠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几上的冰凉瓷杯。这家里曾经的热闹，如今只剩下周子默刻意营造的平静，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，戳破了就什么都没了。

"嗯。" 周子默应了一声，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茶几下面——林薇那双还没换下的高跟鞋。他心里清楚，她今天回来不一样，那股子冷冽，是动了真怒的。

客厅的灯光明明灭灭，林薇觉得自己像被钉在原地。她想起从前周子默也是这样，在她面前装得很大方，转过身就变脸。后来呢？后来她亲眼看见他和那个新来的女实习生眉来眼去，再后来干脆就住在外面了。

周子默咽了口唾沫，试探着道："薇薇，你还有什么想说的？钱的事，咱们可以商量..."

林薇笑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扎进耳朵里："商量？"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带来一阵凉意。"周总最近资金链紧张，是打算写个十万字的欠条给我？还是打算把林氏集团按在桌上求我原谅？"

周子默后背一僵。林薇今天这气势，明显早就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妻子了。他支吾着："那、那都是过去的事了，薇薇..."

"过去？"林薇猛地站起身，高跟鞋敲着木质地板发出响亮的声音，把两人都吓了一跳。"周总是不是忘了，你欠我的远不止钱？当初你说要养家糊口，现在呢？现在倒是养家了，就是忘了怎么回这个家！"

周子默脸色发白。他没忘，只是……

"行了。"林薇打断他，径直走向卧室。卧室门"砰"地关上的时候，客厅只剩下监视器里传来的声响。

林薇站在衣柜前，看着镜子里的人。镜中的她妆容精致，一身进口高级套装，可眼神却冷得像冰。她曾经以为自己能忍，能假装没看见，可周子默这副嘴脸彻底撕碎了她最后一点幻想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一封加密邮件。林薇坐在梳妆台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很快，屏幕上跳出一条通知：GitHub账号"代码"收到新任务。

林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呵，男人之间的算计，在她这儿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。她抹去镜中的自己，对着屏幕冷冷道："该还的，一个都跑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