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的指尖抖得更像了，支票的纸边都在她力道大时开始发毛。她盯着郁承深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深不见底的古井，看着人只觉得浑身发寒。可是，那支票上的数字就像两道闪电，直接劈中她脑子，让她浑身汗毛倒竖。

“签吧。”郁承深又重复了一遍，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，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多云。

林小野深吸一口气，感觉肺里进了铁锈味。她手抖着，拿笔的手几乎要掉地上。那笔杆冰凉的触感，像是一块冰直接塞进她手里。她感觉自己的脸肯定烧起来了，不然怎么会烫得难受。她死死咬着嘴唇，牙齿都感觉酸了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野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挤出一句，“我需要考虑一下。”

郁承深挑了挑眉，那细微的动作像是在说，你这人还真是磨叽。他慢悠悠地靠在椅背上，双手插兜，姿态闲适得像是在等外卖。

“考虑多久？”郁承深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，“还是说，你刚才在犹豫什么？”

林小野的心跳得更快了，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颤。“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就是，这东西太突然了，我需要时间接受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，虽然效果可能并不好。

“行。”郁承深点了点头，没有再多说什么，“给你三天时间。”

林小野简直要喜极而泣了，感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她连连点头，感觉自己的舌头都在打结。“谢谢！谢谢郁总！”

郁承深看着她那副样子，嘴角似乎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，虽然转瞬即逝，但还是被林小野捕捉到了。她心里一阵狂喜，感觉自己像是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
“三天后我会再来。”郁承深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
林小野连忙点头，感觉自己像是被下了蛊，连声音都带着讨好。她看着郁承深转身离开的背影，感觉他的每一步都让她心里发毛，却又忍不住心跳加速。

回到出租屋，林小野直接把支票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。她靠在墙上，感觉自己像是刚跑完八百米，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紧张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