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今天又双叒叕失业了。

不是，不是那种被裁员、被开 apart 的失业，是那种连工作都不好找的失业。你想想啊，他是个程序员，搞技术的，现在这年头，不卷就等于等死。他卷了，卷到头铁，卷到头发大把大把往地上一掉，卷到领导觉得他脑子有那个东西，把他踹了。

失业那天，老李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，抽着烟，看着天花板。烟头扔得到处都是，像他那几天的心情，乱七八糟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他老婆发来的消息，问他怎么还没回来。老李嘴角抽了抽，不知道怎么回。

他老婆要跟他离婚了。

就为这个。

老李想，他是不是真的混蛋？天天加班，回家就当个木头桩子，话都不说几句。可他不是故意的啊，他也是被逼的。这年头，谁不想轻松点？可现实就是这么个玩意儿，你不拼，别人就把你踹出局外。

那天晚上，老李喝多了。

不是故意喝多的，就是喝着喝着就多了。哥们儿发 him 几瓶啤酒，让他放松一下。老李一个干杯，一杯接一杯，最后也不知道喝了多少。酒壮怂人胆，他借着酒劲，跟哥们儿说了一些平时不敢说的话。

他说，他不想活了。

哥们儿让他少喝点，别乱说话。老李不听，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哥们儿，眼神里像是有刀子。哥们儿害怕了，问他怎么了。老李咧嘴一笑，说，没什么，就是想说说。

第二天早上，老李醒来时，头昏沉沉的。他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，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。

不是瘫痪，就是全身动不了，连手指都抬不起来。他吓坏了，拼命挣扎，可一点用都没有。他就像个做噩梦的木偶，任人摆布。

他试着呼救，嗓子眼里像是有沙子，发不出声音。他试着拿手机，手不听使唤，怎么也拿不到。他绝望了，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。

“你 cursed 了。”

老李吓了一跳，猛地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还是躺在地板上。他四处张望，除了自己，屋里空无一人。

他一定是幻觉，一定是喝多了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你 cursed 了。”

那声音又响了，这次更清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