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答应？你这人是不是傻？”姜小雨对着电脑屏幕比了个中指，把笔帽按在嘴里咬得嘎嘣响，“我可是拿出真本事求你了！要不是看你霍大Boss脸色不好，我早翻脸了！”

屏幕对面，霍锦彦手指夹着电话，听着那聒噪的女声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挂了电话，他放下手机，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目光却没离开电脑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码。

“姜小雨，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念文件，“公司的项目，不是儿戏。”

“我知道啊，知道项目重要！”姜小雨凑近屏幕，对着那些字母和符号，努力寻找着对自己有利的“漏洞”，“可我不是说项目重要，我是说……我重要啊！”

“呵。”霍锦彦轻笑一声，嘴角没什么表情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
“我觉得……”姜小雨鼓起腮帮子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觉得你最好看的时候，是看着我的时候！”

这话一出口，姜小雨就觉得自己说错了，脸“唰”地一下烧了起来。她赶紧往后缩了缩，假装看别处，却藏不住嘴角微微上扬的笑意。

霍锦彦看着她这副样子，眼神不自觉地柔和了些。他放下手中的文件，起身走到姜小雨身边，轻轻拉开座椅让她坐下。

“姜小雨，”他俯身，靠近她耳边，声音低沉，“你有什么要求，直接说。”

姜小雨心花怒放，眼睛亮晶晶的，正想说“我要奶茶”“我要加班费”，却被霍锦彦抢先一步。

“公司最近在招实习生，”他直截了当地说，“名额有限，你有没有兴趣。”

姜小雨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瞪大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你……你要给我机会？”

“嗯，”霍锦彦挑了挑眉，“只要你表现好，不让我失望。”

姜小雨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，差点忘了自己刚才在干嘛。她一把抓住霍锦彦的手，使劲摇晃：“霍锦彦，你是最棒的！我一定会好好努力，绝对不会给你丢脸！”

霍锦彦被她摇得差点一个趔趄，眉头不自觉地蹙起，但还是任由她晃着。他松开手，语气依旧平淡：“别到时候想走人，都找不到门。”

“不会，不会！”姜小雨赶紧摇头，眼睛里全是星星，“我可是用真心跟您说话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