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雨揣着半瓶二锅头，晃晃悠悠撞进“磐石集团”那气派的玻璃大门。这玻璃墙亮得吓人，反射出她这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皱巴巴的T恤，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误入凡间的外星人。她今天是非找霍锦彦这个大老板算账不可了。

这事儿还得从前几天说起。姜小雨在街边摆摊卖盗版碟，结果被抄了摊，连人带碟被带去警察局扣了半天。出来的时候碰上个人，死活要给她做笔交易——用五张碟子换她的人。姜小雨当时吓得魂飞魄散，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，就听见有个冷冰冰的声音说：“我给你钱，你走。”

那声音不大，但特别扎耳朵。姜小雨抬头，就看见个穿着白衬衫的男人，往那一站，就跟庙里的神仙似的，又冷又硬。她当时吓得说不出话，那男人最后甩下一句“去财务部领钱”，就走了。

可姜小雨哪见过这种场面？当时吓得腿软，以为自己要被杀掉了。后来才知道，那人是磐石集团的大老板，霍锦彦。姜小雨一屁股坐在公园长椅上，摸出手机，打了个电话。

电话那头的人听说要找霍锦彦，先是一愣，然后就说：“行啊你，要钱是吧？我帮你问问。”

第二天，姜小雨揣着那半瓶二锅头，就冲到了磐石集团。前台小姑娘看她这打扮，一脸狐疑，但碍于对方电话里说了要接她，就让过去了。

姜小雨mounted了旋转楼梯，高跟鞋敲在地板上“哒哒”响。她越往上走，心里越没底。终于到了顶层，推开财务部那扇厚重的门。

里面坐着个梳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正戴着耳机听歌。看见姜小雨，她摘下耳机，一脸“你是谁”的表情。

“你好，我是姜小雨。”姜小雨声音有点抖，“我想找霍锦彦……”

小姑娘撇撇嘴：“找霍总？他不在。你要找谁？”

“找我那个朋友，”姜小雨指指外面，“他说让我来这儿领钱。”

小姑娘愣了一下，然后“扑哧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姜小姐，你是不是认错人了？霍总从来不……”

“我就是认错人了！”姜小雨赶紧打断她，“那……我这半瓶二锅头，能抵多少钱？”

小姑娘更乐了，拿起计算器：“你这是酒？”

“是酒。”姜小雨挺起脖子，“我乐意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