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挣扎着想从被子里爬出来，宿醉的后劲实在有点大，脑袋嗡嗡的跟打鼓似的。她伸手扒拉开蒙在脸上的被角，宿醉带来的视线模糊还没完全恢复，屋子里的一切都显得朦胧胧的。

“唔……”她呻吟了一声，刚想继续赖床，却听见外面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“晓晓，真的不吃了？都凉了。”

顾夜寒？林晓晓眨了眨眼，努力回忆着昨晚——不对，是今天早上都干了什么。她好像……好像是在酒吧里被人灌了不少酒来着。记忆有点混乱，好像最后好像是顾夜寒送的她回来。

“好……好吃了行不行！”林晓晓终于彻底爬了起来，头发乱糟糟地翘着，眼睛半睁半闭，顶着俩黑眼圈，活像个刚被丢出来的公鸡。

她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，肚子确实咕咕叫了。一开门，顾夜寒果然站在那儿，手里还端着个保温桶，看到她这副样子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但很快又舒展开，只是语气更温和了点。

“这才几点就吃了，想长胖啊？”顾夜寒把保温桶递过来，弯腰帮她把门关上。

“我饿了！”林晓晓接过保温桶，一打开，里面是粥和一小盘小笼包，热气腾腾的，她立刻一股冲动，就着没刷牙的嘴，吸溜了一口粥。

“慢点喝，烫。”顾夜寒看着她，眼底的温柔简直要溢出来了。

林晓晓吸溜了两口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心里暖烘烘的。昨晚虽然喝多了，但这种被照顾的感觉……还真挺不错的。她跟顾夜寒其实认识没多久，就是上次的酒会上见过几面，后来又因为工作上的事情接触了一些。这位顾总，跟外面那些传说中冷冰冰、动不动就下马威的大老板完全不像，温温吞吞的，说话总是慢条斯理的，对自己也特别好。

“对了，”林晓晓喝着粥，忽然想起个事儿，凑过去小声问，“昨天……我到底喝多了没？有没有胡说八道什么的？”

顾夜寒拿起遥控器，准备开电视，闻言停了停，看了她一眼，“没有。”

林晓晓松了口气，“那就好。”她心里其实有点小期待，又有点怕。毕竟自己是个小记者，要是昨天说了什么不专业的话，或者乱骂了什么人，回头被爆出来，那她这饭碗……可能就得丢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