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枫又揉了揉眼睛，还是那股子猪食味，鼻腔里痒痒的。他坐起身，打量这间破败的柴火屋。顶棚漏风，糊着稻草，墙皮剥落，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泥土。窗户上没安玻璃，只有一层肮脏的纸，外面透进来的光线昏昏拉拉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甩了甩脑袋，“不是吧？重生？还穿成小屁孩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”他挣扎着下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，那感觉跟踩在泥地里差不多。屋子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一张摇摇晃晃的木床，一张破了洞的木桌，还有几个装得东倒西歪的陶罐。

“这是哪？穷山沟啊？”林枫嘀咕着，走到堂屋。正中央供奉着一张牌位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林氏祖先之位。旁边还放着一个香炉，里面插着三炷快烧尽的残香。

“不是穷山沟……”林枫拿起一块砖头，在地上划拉了两下，“至少这屋子比我上辈子的宿舍强点，没逼我住地下室。”他想起上辈子，为了省钱，真在地下室睡过一阵子，那滋味，啧啧。

正想着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林枫心头一紧，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——空空如也。上辈子他那副人体，虽然年轻，但好歹是个成年人，现在这小屁孩身材，就只有一身破衣服，连把菜刀都没有。

“谁啊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。

“阿公！”林枫赶紧应道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老成一点。
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条缝，探进一张布满皱纹的脸。那是个老婆子，头发花白，脸上沟壑纵横，正眯着眼睛打量林枫。

“你醒了？”老婆子声音沙哑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，“饿不饿？我去给你做饭。”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
林枫连忙拉住她：“阿公，我没事，先让我洗漱一下吧。”

老婆子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小声说道：“哦……那你自便吧。”

林枫松开手，松了口气。这要是刚才被撞见光着身子，他这小屁孩形象可就彻底崩了。他走到屋角，发现一个小小的脸盆，里面盛着半盆浑浊的水。他拿起一块破布，搓了把脸，又洗了把脚，感觉稍微舒服点。

“阿公，您叫我什么？我是谁？”林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稚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