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额头上的汗珠子跟秤砣似的往下砸，砸得地上那点污渍都晕开了。他吼了一嗓子，声音跟破锣似的：“妈的！这破门比铁匠铺的砧子还硬！”旁边小年轻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扳手差点脱手飞出去。

张默蹲在一边，手里捏着个紫砂壶，慢悠悠地喝茶。那壶茶是他自己带的，别小看他，这玩意儿泡出来的东西，喝多了保管让人仙儿飘飘。

“怎么样，老王，这扇门够硬？”张默放下茶壶，眼睛里闪着贼亮的光。

老王喘着粗气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：“张……张老板，这玩意儿我敲了半小时了，手都快砸秃噜皮了！这破门得有多结实，才能跟石头似的？！”

张默嘿嘿一笑，拍了拍老王的肩膀：“结实？那可不。这叫阴门，专给那些欠了债又不想死的人开的。你看看这门上的雕花，都是勾魂使者练过的功夫， buffer毫米。”

老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晃了晃脑袋：“什么玩意儿？我……我听不懂。”

“简单，”张默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就是地狱里 evaporated goods 的防盗门。你要是能把它弄开，里面那位就欠你的债算了；要是敲不开，就得进去跟我们老板谈谈心。”

小年轻咽了口唾沫，指着门上的一个图案：“张老板，你看这上面的图案，那不就是阎王爷的正堂吗？”

张默点点头：“没错。你猜怎么着？这扇门的主人，是个刚死不久的烂赌鬼。欠了一屁股债，死都不肯还，结果被我们老板派了个勾魂使者来送他上路。这勾魂使者本事不小，用了三天三夜才把这扇门弄成这样。”

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？”老王的声音都变调了。

“怎么办？”张默笑了，“我们接了这单生意，自然是要帮他把门弄开。毕竟，谁不想死得安生一点呢？”

小年轻凑过來：“张老板，那我们现在就动手？”

张默摇摇头：“不急，不急。这扇门不好弄，你得有专门的工具才行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，递给老王，“这把钥匙是阴门专用的，只要插进锁孔，再转一圈，门就会自动打开。”

老王接过钥匙，手都在颤抖，他小心翼翼地把钥匙插进锁孔，然后慢慢地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