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默刚给一对老年夫妇做完「无痛续航」——活人器官置换，那俩老小子活蹦乱跳，就差给小区广场舞当领队了。他瘫在自家小破屋沙发上，灌着啤酒，琢磨着下一步怎么接单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他掏出来，是个加密软件发来的语音通话。

「张默。」声音沙哑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「上海，肺癌晚期。知道我找你干什么。」

张默喝了口酒，划掉消息。这年头，找他的人多，但敢明说要命的，凤毛麟角。对方倒是直接，报上病名，地点。张默掐灭烟头，起身换衣服。

「的价格，」沙哑声音接着说，「五百万。」

五百万买条命？张默勾勾嘴角。这年头，有钱人的命，比纸还金贵。他扣上西装袖口，戴上墨镜，拉开车门。宝马X6「biubiubiu」地窜上了高架。

肺癌晚期？张默打开手机地图，定位上海。肿瘤医院，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。地方档次真不错。他刷着公车，掏出块怀表——祖传的老物件，表针永远停在十二点，据说能防鬼敲门。

医院门口，张默看到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，面容枯槁，眼神发直，正端着个培养皿往消毒水桶里倒东西。张默皱皱眉，这年头，医院里不正常的医生比病人还多。他走过去，拍拍那医生肩膀。

「喂，医生。」张默嬉皮笑脸，「排队呢？」

年轻医生手一抖，培养皿里的东西溅了他一身。他看张默的眼神像看神经病，喉咙滚动了一下，嘴唇哆嗦着：「没……没看黄历……」

张默挑眉：「看黄历看什么？该你死该我死？」他拍拍医生脸，「别怕，我帮你看看。」说着就要伸手گرگ skin检查。年轻医生突然疯了一样推开他，尖叫：「滚！你个邪祟！」

张默愣了愣，这反应不对劲。他眯起眼睛，突然注意到医生袖口别着个黑色徽章，样式很古怪，像个骷髅头，但周围还绕着些看不懂的符文。他装作没看见，转身挤进医院大门。

挂号、缴费、找病区……张默一身西装，在病患家属和护士之间游刃有余。很快，他就找到了目标——一个躺在病床上，瘦得皮包骨的老太太，正是那对老年夫妇的老婆。旁边站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一看就贼眉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