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气片嗡嗡响，那声音跟拖拉机似的，愣是把李凡从被子里震醒了。冷，浑身透心的冷，温度估计比外边冻河的冰面都差。他骂骂咧咧地翻个身，结果脑袋砸在了手机上。嚯！好硬。

李凡眼皮子直打架，挣扎着睁开眼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，只见自个儿正躺在沙发上，脑袋旁边是手机。他记得自己昨晚为了追剧，直接在沙发上扛被睡觉来着，咋就睡这儿了？

“哟呵，睡得挺香啊。”李凡嘀咕着坐起来，顺手抓过手机。屏幕亮着，是个银行卡余额通知，消息提示音响了三下才停。

李凡瞅着那条消息愣了三秒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
[您尾号9999的工商信用卡账户余额已不足，请尽快还钱。]

余额不足？不是吧？李凡这人心眼儿窄，昨晚看剧看得热血沸腾，随手往工商卡里转了三百万庆祝主角翻盘，谁知道今儿早上醒来就……

他点开APP，数字简直闪瞎眼。尾号9999，这个卡号他记得格外清楚，生日搞活动抢的，当时还跟朋友吹嘘呢。现在一看，嚯，五位数，零头是六个九。

李凡猛地坐直了，脑子嗡嗡响。难道……昨晚追剧，主角走运了，给他送钱来了？不可能啊，他那剧里主角是反派，而且昨晚也没见谁给他发红包啊。

“难道是做梦？”李凡掐了自己一把。 哎哟妈呀，疼！ 得，不是梦。 那钱，真进了他卡里。

他点开转账记录，昨天晚上，五笔，每笔三百万，目标账户，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微信号码。转账备注统一写着“给大佬的打赏”。

李凡懵了。给谁打赏？他昨天晚上追的什么垃圾剧，主角一集不见给他打赏啊？ 难道是自动转账？ 他翻出昨晚看的剧，点开评论区。 底下清一色全是彩蛋：感谢大佬打赏！ 感谢大佬投币！ 感谢大佬充电！ …… 大佬是谁？主角名字后面跟了个（已下线）。

李凡把手机拿远点，皱着眉头分析。难道……他是被某个土豪当成了“陪玩”的？ 这年头，玩游戏还有这种操作的？买皮肤都嫌烧钱，谁玩这？

“我靠……”李凡拍了下大腿。 搞清楚这钱咋来的，比写论文还复杂。

不管咋回事，钱是真的，五百万，放他这儿，够买个不错的别墅和几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