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歌没搭理他，手指还死死攥着那块破铜烂铁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，像是要把那玩意儿给盯穿似的。铜铁入手沉甸甸的，泛着些奇异的青绿色，边角都磨得溜光水滑，邪门就在这儿，越看越觉得这玩意儿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劲儿。

“我说九歌，你他娘的瞎瞅啥呢？这破玩意儿能当饭吃？”牛万山啧了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抢，“得了，别是你又挖什么宝物，结果又换成块废铜烂铁吧？你小子就这点出息，寻宝寻到脑残。”

“滚。”秦九歌头也不回，直接把两个字吼出来，顺便用手肘撞了他一下，把牛万山的手挡开，“你自己不也揣着那块‘神光宝玉’？就你那水平，怕是揣着当镇纸用吧？”

牛万山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，反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道：“那玩意儿可是你小子求了我好几天才弄来的，别到时候又丢了，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。”说话间，他拍了拍自己怀里，那块巴掌大的宝玉正散发着温润的光泽，隐约有流光转动。

秦九歌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注意力依旧在那块破铜烂铁上。这玩意儿是他前两天在乱坟堆里挖出来的，当时就觉着不对劲，挖出来的时候还带了一股子腐臭味，谁想到洗干净了，非但没臭，反而越看越诡异。他心里直打鼓，可又实在想不明白，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来头？

“九哥，九哥？”牛万山连叫两声。

“咋？”秦九歌回过神，皱着眉问道，“你说啥？”

“我说，咱们赶紧走！这地界儿不对劲！”牛万山脸色骤变，眼神里满是惊惧，“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喊咱们！”

秦九歌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，空荡荡的荒郊野地，连个鬼影都没有，更别提人了。“你他娘的胡说八道，疑神疑鬼的。”

“我胡说？”牛万山一拍大腿，站起来道，“你不看见吗？那边草丛动了！”

秦九歌也站起身，顺着牛万山指的方向望去，几米外的草丛里，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动，一闪一闪的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人在埋什么东西？

“我去看看！”秦九歌说着就要冲过去，却被牛万山拦住，“别去！九歌，我觉得不对劲！咱们赶紧撤！”

秦九歌被他缠住，无奈之下，只能皱着眉头道：“行吧，咱们先走，这里确实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