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歌蹲在路边，手里捏着那块破铜烂铁，眉头越皱越紧。他这是第几次拿这玩意儿当宝贝了？说真的，他心里也直打鼓，可这货……总不能是废铜烂铁吧？

“九歌，你看啥呢？”牛万山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，一屁股坐在他旁边，也瞅着那块破铜烂铁。

秦九歌龇牙咧嘴，“还能看啥？这玩意儿，咱捡来，你说它有啥用？纯垃圾一堆。”

牛万山凑近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垃圾？九歌，你真当我们是捡破烂的啊？这玩意儿，看着是粗糙了点，但隐约有股子……不一般啊。”

秦九歌手一挥，“不一般？不一般你能当饭吃？能换钱花？老牛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这破玩意儿，放你身上都比你有逼格。”

“嘿，你这人……”牛万山不服气，“我这不是瞎说吗？不过，九歌，你想想，咱俩现在干啥呢？天天跑来跑去，除了惹人烦、让人骂，还有个屌用？这天底下，难道就没个有奔头的事儿？”

秦九歌一拍大腿，“有奔头？你就拿这破事当奔头？你以为是说走就走啊？咱有头没尾的，连个靠山都没有，你让我怎么奔？”

牛万山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一笑，“奔啥奔？咱两个，天生一对，地造一双，难道还跑不过这破铜烂铁？九歌，依我看，这玩意儿，可能是老天爷扔下来的线索，等着咱们去捡呢。”

秦九歌嘴角抽搐，“老天爷？老天爷会这么无聊？还专门扔垃圾线索？老牛，你这脑回路，真是清奇。”

牛万山却不生气，反而越说越兴奋，“你想想啊，九歌，咱们要是真把这玩意儿弄明白了，那得多牛啊？到时候，还怕没靠山？还怕没奔头？”

秦九歌听得直摇头，可心里却隐隐有些动摇。他低头又看了看那块破铜烂铁，确实，这玩意儿虽然破破烂烂，但总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，好像隐藏着什么秘密。

“行行行，老牛，你说得对，我信你！”秦九歌一咬牙，作势要立起，“走，找地方研究研究！”

牛万山一愣，随即也跟着站起，“好！九歌，走！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执着，脚步却朝着不远处的破庙晃去。破庙里阴冷阴冷的，倒是适合他们这种没心没肺的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