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九歌，你他娘的是不是又惹麻烦了？这破屋子都快被你拆成危房了！”牛万山顶着个鸡窝头，一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一边指着墙角的半截梁子。

秦九歌满不在乎地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慢悠悠地抽着，嘴角挂着笑：“怎么，不想干了？当初可不是你死皮赖脸非要跟我掺和的？”

“我那是看你不靠谱，才来给你当牛做马的。”牛万山扯了扯嘴角，虽然知道这借口连自己都信不过，“可你看看现在，咱们这progress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响彻街巷，震得两人脚底发麻。牛万山猛地抬头：“我靠！哪个不开眼的放鞭炮？大过年的，非得瞎炸？”

话音未落，两人已经冲到窗边，扒着窗沿往楼下看。只见不远处，三个穿着黑衣蒙面的家伙正围着个披头散发的少女，其中一个手里还把玩着半截断剑，剑尖晃悠悠地对着少女的脖颈。

“该死！是‘夜影楼’的人！”秦九歌眼神一冷，猛地一脚踹开窗户，“走，上去看看！”

牛万山咽了口唾沫：“九歌，那可是‘夜影楼’，他们可不是咱们能惹的……”

“废话少说！”秦九歌二话不说，抄起地上的板砖就往外冲。牛万山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跟上，心里直骂咧咧：“我呸，老子今天算是倒了血霉了！”

两人蹿上屋檐，借着瓦片的缝隙往下看。只见那少女脸色苍白，眼神里带着惊恐，显然是被吓得不轻。其中一个黑衣人正狞笑着从后面捂住她的嘴，另外两个则绕到前面，手一伸，就要去摸少女腰间的包裹。

“找死！”秦九歌低喝一声，板砖脱手飞出，精准地砸在一个黑衣人的脚踝上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那黑衣人痛呼一声，动作一滞。

“就是现在！”牛万山也顾不上形象，从瓦片上跳下去，几步冲到少女身边，一把将她的后背往后推，“跑啊！”

少女反应过来，往后一缩，趁着另一个黑衣人分神的瞬间，转身就跑。那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秦九歌一脚踹中胸口，噗通一声摔在地上，生死不知。

“走！”秦九歌一把拉住牛万山，两人也跟着追了上去。那少女逃得还算快，但两个黑衣人显然是早有准备，很快又追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