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没动，死盯着门。江晚的心怦怦狂跳，像揣了只兔子。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她偷偷抬眼瞄过去，透过办公桌夹层，看见个修长的人影站在门口，戴着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正你死我活地瞪着她。

是林薇！那个刚进公司没多久的实习生，不是据说和陈默……陈默不是说了要避嫌的嘛！

江晚脑子嗡的一声，瞬间空白。她赶紧低下头，手指哆嗦得能把桌面抠个坑。完了完了，真是没眼看。她现在这副怂样，配上刚才差点被撞破的“好事”，简直……简直比她被 Mensa 弄得那惨样还丢人。

门外，林薇显然也愣了一下，随即眉头皱得更紧，语气带着点火气：“陈总，您在里面吗？可是人事让我过来找您办入职手续。”

陈默还是没应。江晚感觉耳根子都烫起来了，手心黏糊糊的，全是冷汗。她能感觉到门外那道目光似乎往桌子底下扫了一下，虽然肯定是幻觉，但她还是吓得差点把桌子腿给踹翻。

“陈总？陈总？” 林薇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些，带着点不耐烦，还隐约能听见她踱步的声音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，陈默动了。他动作很轻，但江晚还是猛地一惊，恨不得钻进地缝。他拉开抽屉，拿出个……呃，空气？然后走到门边，甚至没回头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：“什么事？”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林薇略显拘谨的声音：“那个，是关于我的入职协议……”

陈默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情绪。江晚的心跳得更快了，生怕他万一情绪不对就把她揪出去当替罪羊。她能想象林薇那副天真的样子，肯定以为陈默是工作狂吧。哎，她这声名狼藉的形象，又是帮倒忙。

“协议放这儿了。” 陈默说完，没再多说一个字，轻轻带上门。

门外短暂的沉默后，是林薇小心翼翼又带着点委屈的叩门声：“陈总，您……您方便吗？我有东西要给您。”

江晚把脸埋得更深了，肩膀微微发抖。叩叩叩，叩叩叩……这声音简直是她的催命符。

该死的，现在怎么办？被人撞破了，还让她一个人在这里顶着。江晚烦躁地用指甲掐着桌面，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