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经病……”吕小贝又敲了句，顺手把水杯往旁边一推，差点没稳住。这破系统，就只会弹这种乱码，还老在这个时候弹，烦不烦。

他骂骂咧咧地关掉弹窗，眼睛刚一离屏幕，后颈就泛起一阵凉意。熟悉的感觉，那玩意儿又跟过来了。吕小贝猛地回头，借着走廊昏暗的灯光扫了一眼，除了空调管道扭曲的影子，啥也没有。

“滚远点，别烦老子加班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拿起桌上的护身符就往窗外扔。火星子一闪，那玩意儿果然“噌”地一下从窗户缝隙钻了进来。

吕小贝揉了揉眼睛，这鬼东西还学精了？嘿，真他娘烦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，一行行代码像泼出去的水，瞬间覆盖了屏幕上那串诡异的乱码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子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医药箱。“小吕啊，又加班呢？”老头子把医药箱放在桌上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看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又熬夜了？”

“陈老，您来了。”吕小贝勉强笑了笑，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热。”

陈老摇摇头，从医药箱里拿出个清凉油，“喏，擦擦。你这年轻人，总熬夜怎么行？身体是本钱。”他走到走廊尽头的水池边，拧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响起，“对了，我昨天收了个老乞丐，在下班路上碰到的，缺个住处，你今晚有空吗？先带回去住一晚。”

吕小贝一愣，“老乞丐？”

“对啊，看着挺可怜的。”陈老说着，捧了一个破旧的红包出来，“里面没多少，几百块钱，你先拿去给他买点吃的。”

吕小贝接过红包，数了数，两百来块钱。“陈老，这……”他有点不好意思。

“拿着吧，我这不是还有吗。”陈老摆摆手，“行了，我去看看病人了，你接着忙。”说完，他拎着医药箱，匆匆走了。

吕小贝拿着红包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两百块钱，在现在这个物价下，能买什么？他叹了口气，把红包塞进口袋，准备下班。

刚走出办公室，就看到巷口蹲着一个老乞丐，佝偻着背，怀里紧紧抱着个用破布裹着的什么东西。

“陈伯伯呢？”吕小贝蹲下身，问老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