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柔话音刚落，楚云VP连眼皮都没抬，手里的笔啪叽一声掉地上。他搅和着衣角，半晌才闷哼一声：“…… hợp lý。”

小柔嘴角抽搐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搁平时她早炸锅了，今天却只能憋着。她瞥见角落里抱着一摞文件发呆的张会计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完犊子，这帮废物又搞什么幺蛾子？

正寻思着怎么把这水搅浑，李总的司机王叔突然闯进来，慌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：“小柔！ vp请您立刻去后院！夫人带着秦总他们来了！”

小柔脑子嗡的一声。夫人？秦总？这是嫌他们这阵仗不够乱是吧？她深吸一口气，跟王叔使了个眼色：“我马上到，您先稳住楚VP。”

跨进后院，嚯！正中央摆着个乌木大方桌，上面什么玩意儿都有——碎酒瓶、耗子屎，还有坨干涸的狗屎。夫人柳如烟叉着腰，丝绒裙下露出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腿，指甲缝里还残留着面粉。旁边秦总咬着牙，怀里揣着个平板，时不时翻个眼色。

“楚VP，您这办公室……挺有生活气息啊。”柳如烟阴阳怪气。楚云VP眼睛斜得能夹死苍蝇，死活不吭声。张会计缩在狗洞似的门后，揣着手直发抖。

小柔清了清嗓子：“夫人，秦总，您二位怎么来了？”

“看看！”柳如烟猛地拍桌，“你们都看看！这帮蛀虫！拿着工资吃干饭呢？”她扬了扬平板，“财务刚出的审计报告，你们自己算算，咱们公司这半年流水，去哪儿了？！”

小柔嘴角一绷。这特么是她三天前刚签的字，审计报告数字全对，错不了。可这帮疯子非要往自己身上捅刀子。

秦总咧嘴一笑，笑得能让貂蝉想撞墙：“小柔啊，咱们开诚布公说。公司缺钱，董事会逼得紧，你心里没数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小柔刚想开口，就被柳如烟一把按住肩膀。“少废话！”柳如烟嗓门陡然拔高，“楚VP都签了字，人也都配好了，你还想跑？”

小柔心里咯噔。她盯着楚云VP那张死尸脸，突然有了个主意。她像变戏法似的掏出份文件，在众人惊愕的目光里展开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夫人，秦总，还有楚VP，”她故意加重了最后三个字，“这份才是我们刚定的人事调整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