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柔刚问出话，楚云VP的眼神就有点飘忽，像是没完全清醒过来。他晃了晃脑袋，眉头皱了皱，小声嘟囔：“没事，可能今天睡得太多了。”

他坐起身，身上还穿着昨夜没换的寝衣，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腰带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几缕发丝垂在额前。小柔是个新晋的小宫女，看着这副样子，心里直发毛，但还是赶紧躬身行礼：“奴婢这就给殿下更衣。”

楚云VP摆摆手，没动，靠在榻上，看着小柔忙碌。他心里有点乱，搞不清楚自己这是在哪儿，上一刻好像还在……嗯，好像是在军营里，被人骂得狗血淋头，然后一阵天旋地转，就到这儿了。这具身体，这股陌生的记忆，还有这该死的头疼。

更衣是宫女们的差事，楚云VP看着小柔笨拙地帮他整理衣襟，心里那点清明又模糊了一层。他记得这个身体的主人，前朝最后一位皇帝，历史上的草包天子，南楚。

南楚，曾经也算个地大物博的国家，后来……呵呵，现在就是任人宰割的豆腐块。史书上说他昏庸无能，好色成性，又或者说他胆小如鼠，贪生怕死。但楚云VP不知道，自己到底像不像史书上写的那样。他只觉得自己很累，脑子像一团浆糊。

小柔伺候着更衣，手脚有些笨拙，但还算细心。楚云VP看着她的侧脸，那是个年纪不大，但眉宇间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姑娘。他想起宫里那些争权夺利的女人，一个个心机深沉，让人防不胜防。

更衣完毕，楚云VP让小柔给他梳头。小柔手艺不算好，几根头发都梳歪了，但他没说什么，只是淡淡地让她弄好。

梳头的时候，楚云VP又开始走神。他想起那些关于自己，关于南楚的传说。有人说他是懦夫，有人说他是昏君，也有人说……他是被陷害的。

南楚没有几个忠臣了，这也是他能想起这些，而不是完全沦为行尸走肉的原因。他记得，自己有一个皇后，陈氏，封号德妃，据说是个贤德的女人。

德妃？他皱了皱眉，记忆里好像没什么印象。不过，他也没多少印象，毕竟，他大部分时间都在逃避，逃避责任，逃避危险。

梳完头，小柔给他换上了一身常服，然后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，等着他的吩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