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凡下意识地把脖子缩进衣服里，呵出一口白气，转瞬就散了。布包里的铜钱贴着体温，暖烘烘的，他摸了摸，心里盘算着这钱得省着点花，不然明天早饭只能喝碗白水了。日子是得自己扛，可这扛着的日子，总得有点盼头不是？

正想着呢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。林凡眉头一挑，加快了脚步。抄近道绕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几条大汉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正动手动脚。少年被打得一个踉跄，嘴角还挂着血丝，旁边一个胖大个正叉着腰，满脸横肉地吼着：“小子，钱拿来！不然今天就让你躺下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胖大个他认得，是附近巷口有名的恶霸，外号叫“黑风”，专挑软柿子捏。那瘦弱少年显然也是被他欺负惯了，颤巍巍地往后退着，嘴里说着好话求饶。

“黑风哥，我……我身上没带多少钱啊……”少年声音都变了调。 “没钱？”黑风瞪眼，“老子就喜欢欺负没钱的！识相的赶紧交钱，不然别怪爷手下无情！”他说着一拳就朝着少年面门砸了过去。

少年急忙往旁边一闪，黑风一拳落空，差点踉跄。旁边几个跟班见状，也一拥而上。林凡看得真切，心里有点火大。这黑风仗着人多，简直跟畜生一样，打得那少年毫无还手之力。

“住手！”林凡终于忍不住，大步走了过去。 黑风他们一愣，随即扭头看向林凡，脸上露出轻蔑的笑容。 “哪儿来的穷小子，想给爷提意见？”黑风上下打量着林凡，看他衣着朴素，瘦弱个头，眼神里满是轻视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你们在欺负人？”

“欺负人？”黑风 laughter 地笑了起来，“看穷鬼也敢管爷的闲事？给脸不要脸啊！给我废了他！” 他说着，挥了挥手，几个跟班就朝林凡扑了过来。 林凡往后一退，避开了第一个人的拳头，随即反手一掌切在那人手腕上。那人吃痛，惨叫一声，往后退去。 “你还手了？”黑风脸色一变，没想到这穷小子还敢还手。 他大怒，一拳挥向林凡的面门。 林凡眼神一凝，知道黑风这是动真格的了。他脚下用力一错，身体灵巧地一偏，避开了黑风的拳头，同时伸手扣住了黑风的拳头关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