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枚铜钱，嘴角抽了抽。饭铺后厨也不容易，非偷点啥。他叹了口气，把铜钱揣进怀里，趁着打烊赶紧溜了。揣着这意外的“温暖”，林凡心里灰暗的日子总算是亮了一道小缝。

他斜挎着破旧的布包，穿过昏暗的街道，冷风刮得他脸生疼。今晚得找个避风的地方，不然冻死了可没人管。转过一个街角，林凡看到一个灯火通明的招牌——“醉仙居”。他眼睛一亮，好家伙，看那模样不是普通的下人酒馆，透着一股江湖气。管他呢，有吃有喝就行。

推门进去，一股混杂着酒气和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里面喧闹得很，里间传来划拳声和女人的惊呼。林凡估摸着是敲竹杠的地方，但他又饥又渴，管不了那么多了。他走到柜台，对掌柜的喊：“来两碗最便宜的酒，再切点肥肉！”

掌柜的抬眼看了看林凡，眉头皱了皱，这小子看着就面生，还指手画脚的。但生意总归生意，掌柜的麻利地喊：“酒来！肥肉切三斤！”伙计应了一声，麻利地忙活起来。

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听着周围的喧嚣。他一边喝酒一边想，今晚要是能找个地方蹭觉，明天就赶紧走人。正想着，旁边桌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壮汉突然瞪了他一眼。

“小子，你瞅啥瞅？没见过大哥跟你说话吧？”壮汉醉醺醺的，眼神浑浊。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小子哪个门派的？他赶紧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没……没看啥。”

壮汉似乎不满意，拍着桌子站起来，指着林凡吼道：“切！装什么哑巴？我看你这怂样就不是什么好东西！来人，给我上五斤花生米，十斤挂面，再泡十壶酒！”

林凡吓得一哆嗦，心想这大哥是喝多了还是咋地？他努力挤出点笑容说：“大哥，我……我只要你一杯酒就行。”

壮汉哈哈大笑，指着林凡的鼻子骂道：“放屁！老子今天高兴，陪兄弟喝几杯咋地？来人，给我灌死这小子！”掌柜的吓得赶紧溜走，不敢出头。

林凡看着眼前这泼皮，心里暗骂：这醉仙居真是水很深啊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枚铜钱，感觉手心微微发烫。铜钱入手，他突然觉得没那么害怕了。

壮汉的伙计们冲过来，把林凡按在桌上，开始剥他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