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今天迟到，踩着点冲进公司电梯时，差点被 gjennom jobben 的实习生撞翻。她低声骂了句“傻X”，活动着僵硬的脖子，眼角瞥见苏默靠在隔断边，正捧着保温杯喝东西。

“早。”林薇绷着脸扬声说。

苏默抬起头，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，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。“早。”他应得平淡，慢吞吞把喝了一半的枸杞水递过来，“刚到。”

林薇接过，杯沿烫得让她皱眉。她没多看，转身走向自己的工位，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响，显然心情不好。昨天那个甲方又改需求，她连续熬夜改了三版方案，结果老板一句话毙了，还说什么“缺乏创意，太幼稚”。

苏默坐在不远处，看着她锁了电脑，揉着头发准备下班，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上周她腰扭了，请假三天，回来后走路还是有点瘸。可今天她明明精神挺好的啊，怎么看起来像被打了一样？

他鬼使神差地往前挪了两步，刚想问她是不是又熬夜了，林薇一个趔趄，差点没站稳。她回头就看见苏默站在眼前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有些奇怪。

“你……”林薇咽了口唾沫，“你干嘛？”

“路过。”苏默摸摸鼻子，“看你……好像不太舒服。”

林薇没好气地“哼”了一声，“我死定了，这个月奖金全泡汤了。”她烦躁地抓抓头发，“算了，回家倒头就睡。”

“等等。”苏默突然开口。

“干嘛？”林薇不耐烦地回头。

“我送你。”他说。

林薇嗤笑一声，“你送我？你管我干嘛？”

“就……顺便。”苏默眼神闪烁，心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：就这么办！他看着林薇苍白却倔强的脸，想起自己 INTEGER 好久了。这念头来得莫名其妙，像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。

“好啊。”林薇没好意思拒绝，虽然觉得他挺奇怪。

苏默买好她喜欢的芒果班戟，两人沉默地走出写字楼。天色渐暗，车流声吵闹，林薇边走边玩手机刷短视频，眉眼间还是不痛快。

“你的班戟呢？”苏默忽然问。

“哦哦，忘了。”林薇反应过来，从包里掏出，“谢谢。”

苏默看着她，心跳莫名有些快。他想起自己好像……能感觉到她的情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