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歪歪扭扭的汉字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，内容简单得像张白纸，就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。

“林医生，麻烦了，结账。”短信最后是两个字。

“麻烦了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把手机凑到眼前又看了一遍，没错，就是这八个字。他想起今天上午接诊过的病人，总共也就两三个，怎么突然发来这种不明不白的短信？难道走错诊室了？

他放下手机，正准备去病房看看，挂号台的镜子突然让他动作停在了半空。镜子里，冲他跑过来一个人，速度还挺快，脸色有点红润，上气不接下气，跑到跟前一把抓住他胳膊。

“林医生，麻烦你了！”来人正是今天上午那个来看妇科的病人，叫王丽，三十五岁左右，平时就是个爱唠叨的邻居，怎么说突然就……

“王姐，怎么了？”林凡皱眉问道。这病人看样子是急事。

王丽喘着粗气，把林凡拉到旁边小声嘀咕：“林医生，我今天在你这儿看的病，账单……怎么是另一个名字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掏出工作牌看了看。这女病人登记的医生名字确实是他的，可账单上显示的名字，却是个完全陌生的代号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完全懵了，这医院不是他一个人坐诊，上午没他那班，按理说不可能出现这种问题啊。难道是隔壁科室不小心搞混了？

王丽不依不饶：“林医生，那你快去问问，我这还没下班呢，这账单要是报不上去，我们单位要扣钱的！”

看着王丽一脸焦急的样子，林凡心里也焦躁起来。这要是传出去，说自己冒名顶替给人看诊，那还怎么在社区医院混下去？这破破烂烂的小地方，本来就没多少人看得起他们。

林凡当机立断，拉着王丽就往收费处跑。到了收费处，他想问清楚是哪个科室的医生报的名，结果收费阿姨一脸茫然：“这单子不是你报的吗？我这边登记的是你，还有附言写着‘王丽同志看病，结果欠费’，怎么会是别人？”

林凡和收费阿姨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异样和困惑。这明显是笔“豆腐账单”，就是平时小病小痛看完直接走人，根本没人认真登记具体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