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今天上班格外顺眼。虽然还是那个破破烂烂的社区医院，虽然还是那个无休止叫苦连天的岗位，但至少今天门诊没排满人。他正坐在挂号台后面刷手机，看着某个搞笑视频咧嘴傻乐，突然“叮”的一声，手机屏幕亮了。

是个短信，来自一个陌生号码。内容简短得像块豆腐，就俩字：“脑音。”

林凡瞅了瞅，又瞅了瞅手机上那个陌生的号码，眉头不自觉地挑了挑。这什么毛病？脑音？难不成是推销脑补仪器的？他正想关掉，短信又更新了。

“来院检查，200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这谁啊？还收费呢，明码标价。他点开短信里附带的一个链接，跳出来一个网页，是个预约挂号系统，上面赫然写着：脑内杂音检查中心。底下备注着“本中心医生均经过专业培训，能听见患者脑内杂音，为您精准定位病灶。”

林凡瞬间笑了。这都什么年月了，还能脑内杂音？这不就是坑爹的五行杂术医院？他往下滚动网页，发现预约费用还真就200块，而且号源居然还挺多，全是上午的。这人……胆子真肥，敢在这个年代开这种玩笑。

他随手就预约了一个上午十点的号，备注写上“体验”。操作完，手机刚放下，旁边排队的一个大婶就凑过来了。

“小同志，你这挂的是啥号啊？脑内杂音？哪个专家啊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微微出汗。虽然知道大婶可能是看了短信，但真被撞见，而且问得这么直接，还是有点慌。他强装镇定，装傻充愣，“啊？没注意，随缘挂的。”

大婶愣了一瞬，又笑了，“你这年轻人，就是好奇。哎呀，我这头疼了好几天了，正愁没地方看呢。你挂这个号，说不定能看见我脑袋里啥毛病。” 说着，还拍了拍自己脑门，一脸诚恳。

林凡有点头皮发麻。这大婶……不会当真了吧？他赶紧转移话题，“大婶您先排队吧，我等下还有事。” 说着就低头开始看别的东西，假装自己忙着呢。

大婶“嗯”了一声，又看了看林凡手机屏幕上的预约短信，咂咂嘴走了。

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握着手机的手心里全是汗。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。他不死心地又打开那个脑音检查中心网页，想看看背后是不是什么搞笑组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