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勇被扔到冰冷的地板上，粗麻绳勒得下巴生疼。他龇了龇牙，没吭声。眼前坐着几个满脸横肉的军官，为首的是个满脸麻子的都头，呷了口马奶子，嗓门洪亮：“小子，老实交代！谁派你搅我营里的大局？给个痛快，免得动刀子！”

李勇心里骂咧咧，这帮杂碎，不过是个破营供老大使唤的走狗。他死死咬着牙，就是不开口。麻子都头见他不吭声，撸起袖子就要动手。旁边一个瘦高个副都头按住他：“头儿，先别动。看他穿着甲胄，像是新来的。问清楚再说。”

麻子都头瞪了那副都头一眼，哼了一声，又端起马奶子喝。李勇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去，心里直盘算。这营里都是些乌合之众，一个天上掉下来的兵，想在这里立威？那是痴心妄想。还不如装孙子，保住小命要紧。

“既然不开口，”麻子都头放下碗，手指点了点李勇的鼻尖，“那就拿‘新举例’来陪陪。”他身后几个老兵晃了晃手里的棍子，李勇吓得差点叫出声。他赶紧摆手，声音发颤：“别……别动手，我说。”

“哼，识相。”麻子都头脸色缓和了点，“说吧，谁派你来的？”

李勇看着眼前的几人，脑子飞快转着。他知道，直接说某个势力，这些人肯定拿他试水温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磕磕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
“说重点！”麻子都头不耐烦地打断他。

“我……我是应征入伍的，”李勇把头埋得低低的，“家里……家里穷，没办法，才来当兵……”

“哼，当兵需要请示？”麻子都头嗤笑一声，“怕不是哪个大家族跑出来的吧？说！”

李勇心里一紧，知道这谎迟早要穿帮。他咬了咬牙，硬着脖子说：“我……我家是没落的将门，将军……将军让我来投军……”

麻子都头眼睛一眯，似乎来了兴趣：“将门？哪个将门？”

“镇国军……李将军，”李勇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镇国军上。虽然知道这个理由很扯，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
“李将军？”麻子都头和历史书上的某个将军重名，“在不在？”副都头在一旁低声说：“头儿，镇国军李将军不在京城，镇守边关呢。”

麻子都头脸色一沉，手指再次点向李勇的鼻子：“你小子，敢骗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