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音看着眼前这个下巴抬得比天高、眼神里全是“我看见了”的林娜娜，嘴角噙了丝笑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慢悠悠地又抿了一口咖啡，那咖啡滋滋响，特别衬着林娜娜快要抓狂的表情。

“苏晚音，你……”林娜娜声音都变尖了点，她离苏晚音很近，几乎能看见她睫毛投下的阴影，“你是不是以为我瞎？刚才你换衣服那个样子，啧啧，我可是清清楚楚看见了！”

“哦？”苏晚音挑眉，放下咖啡杯时，故意轻轻“叩”了一下桌面，清脆的声音让林娜娜一阵心悸。她慢悠悠地站起来，伸出手，指尖轻轻点在林娜娜放在桌上的那本书上。

“林小姐这书挺贵啊，”苏晚音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一样搔刮在林娜娜的神经上，“不过，不小心掉了可就糟了。”

林娜娜手一紧，书本差点被捏碎。她眼睛瞪得溜圆，死死盯着苏晚音，恨不得她下一秒就暴起。可苏晚音明明那么无辜，那双眼睛里全是“你看我多单纯”的清澈。

“你……”林娜娜气得结巴，指着她，“你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苏晚音抬手，食指放在唇边，做出一副“小声点”的样子，然后又凑近林娜娜一些，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，“林小姐，我这个人呢，最讨厌别人当面说我坏话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点，带着点威胁的意味：“尤其是不在场的时候。我总觉得，这样特别不公平。”

林娜娜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总觉得，苏晚音今天特别不对劲，那副做作的样子，像极了……像极了她无数次死的时候，系统告诉她“重来一次，攻略男主”的画面。

可她明明没有重生啊？她今天出门前还跟人约好下午茶，如果重生了，怎么可能记得这么清楚？

林娜娜脑子嗡嗡响。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得越发放肆的苏晚音，突然觉得有点害怕。刚才那眼神，太像了，像古籍里画的那种，能勾走魂魄的妖精。

“所以林小姐，”苏晚音退了退，恢复了一贯的矜持，“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谈谈？比如，你刚才看到的，到底是不是你想看到的？”

林娜娜张了张嘴，想说“事实就是事实”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觉得眼前这个女人，好像什么都可能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