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浪睁眼，天刚蒙蒙亮。他习惯性摸了摸额头，空的。不是手机，不是钱包，连根头发都没摸到。他皱了皱眉，坐起身。房间里，老式挂钟“当啷”一声打了点，指针指向六点四十五分。

窗外，是熟悉的街道。早餐店还没开张，门口那棵老槐树在微风中摇曳，叶子沙沙响。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，阳光懒洋洋地洒下来，暖洋洋的。

一切……都太正常了。

李浪习惯性地摸了摸手机，还是老样子，没电。他嘟囔了一声，起身下楼。楼下早餐店已经开门，老板娘正忙着做煎饼果子。香味飘出来，勾得人肚子叫。

“老板娘，一个煎饼果子，多加个蛋。”李浪坐在小板凳上，习惯性说道。

“好嘞！今儿个的鸡蛋刚下的蛋！”老板娘麻利地操作着。煎饼滋滋作响，撒上脆香的葱花和酱料，热腾腾地递给李浪。

李浪大口吃着，心里却有点不对劲。往日这时候，小区门口早就是车水马龙，现在却空荡荡的。偶尔有几辆车开过，车窗都是贴着黑漆漆的布，司机缩在车里，不敢露头。

“怎么了这是？”李浪吃完，问老板娘。

老板娘斜了他一眼，压低声音：“别提了，昨晚……出大事了。街上全是……全是那种没脑子的东西，跑得飞快，一碰就化……”

没脑子的东西？李浪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抬头看向街上，远处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朝着他这边跑来。那男人脸上全是血污，眼神空洞，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叫。

“嘶——！”李浪猛地站起来。

“你谁啊你！”老板娘吓了一跳。

“快跑！”李浪喊了一声，抓起板凳就朝街上冲去。

“等等我！”老板娘手里的煎饼果子掉在地上。

李浪不敢回头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他只记得那男人的速度，快得不像话。他感觉自己跑得飞快，快到连自己的影子都快追不上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远处一个骑着共享单车的女人也在跑。那女人穿着职业装，身材高挑，胸前鼓鼓的，跑起来一晃一晃的。她手里拿着一把长刀，见人就砍。

“救命啊！有谁能救救我！”女人一边跑一边喊。

李浪心里一紧，这女人……怎么看着那么眼熟？他猛地想起，昨天在商场里，他曾经见过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