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N+1次了？”秦霜菱对着电脑屏幕哀嚎，手里的键盘敲得跟鼓点似的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字，像一群群围着她跳舞的魔鬼，告诉她——她不行。

落地扇依旧嗡嗡转着，房间里热得她汗毛都要竖起来了。空调好像出了问题，吹出来的风带着一股子空调油的味道，让她越想越烦躁。

“靠！到底哪里不对！”她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，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可心里那团火还是烧得旺旺的。

电脑屏幕上还停留着刚才失败的代码，一行行她明明检查过无数遍的代码，竟然还是出现了同样的bug。她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，手指头都快敲变形了。

“冷静！冷静！”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坐直了身体。

重新打开代码，一行行仔细检查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房间里的温度好像越来越高了。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，贴在皮肤上痒痒的，让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擦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

“喂？”她接起来，发现是李威打来的。

“还没下班吧？”电话那头传来李威的声音。

“嗯，还在改代码。”秦霜菱心不在焉地回答，眼睛却依旧盯着屏幕。

“那个……今晚的饭，我来吧。”李威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小心翼翼。

“你又加班？”秦霜菱有点不高兴，“我就说不用每次都这样，我自己可以解决。”

“你一个人？”李威顿了顿，“我正好下班路过，一起吧。”

秦霜菱沉默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答应了。“好，你在哪里？”

挂掉电话，她开始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。屏幕上的代码还没改完，但她知道，现在拖着也没用。

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，天色已经暗了。一阵风吹过来，带着晚霞的温度，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
“李威？”她小声喊了一句。

“嗯？”巷口出现一个身影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秦霜菱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
“路过，顺便。”李威打了个哈欠，“看你一个人出来，不放心。”

两人并肩走着，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
“你还在生气？”李威突然问。

秦霜菱摇摇头，“不生气了。”

“真的？”李威挑了挑眉。

“嗯。”秦霜菱点点头，“反正也改不完，早点吃饭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