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个激灵，猛地坐起来，脑袋嗡嗡作响，像是刚被那声音揍了一顿。他揉着太阳穴，使劲眨了眨眼，环顾四周。出租屋还是出租屋，老旧的墙皮剥了一层又一层，床单皱巴巴的，就像他这三天没换似的。“谁啊这是？大清早的扰人清梦。”

屋子里静悄悄的，除了他粗重的喘息声，啥动静没有。难道是做梦？昨晚好像又熬夜看小说，没睡踏实。林凡甩甩头，想把这烦人的声音甩出去。

正使劲儿想事儿呢，眼角余光瞥见窗台上，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正歪着脑袋看着他，慢悠悠地爬过来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。定睛一看，是个巴掌大的小蟑螂，正在地上爬。这破出租屋，蟑螂比人还多。

林凡皱着眉头，刚想一脚把它踹飞，那小蟑螂却突然停住，对着他“嘀嘀”叫了两声。林凡愣住了：“它会说话？”他伸手想抓，那小蟑螂却“嗖”地一下钻进了桌腿的缝里。

“嘿，跑得挺快！”林凡撇撇嘴。

就在这时，他那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突然自动开机，屏幕亮起，显示出一个奇怪的界面。不是系统启动，也不是他安装的任何软件，而是一行行复杂的代码，还在飞速滚动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“谁动我电脑了？”他冲过去按了关机键，结果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，用一种古老的语言写着：“吾名烛龙，奉召而来，守护于汝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看着那行字，脑子彻底懵了。烛龙？啥玩意儿？龙？他颤抖着手，再次点开电脑，试图关闭它，结果屏幕又弹出一行字：“逃避无用，契约即刻生效。”

这回，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，像是一条龙，但只有一半，身体和尾巴都在云雾里。那龙似乎能感觉到他的目光，转头看了过来，眼神……好熟悉？

林凡猛地想起昨晚，他裤兜里那块掉下来的奇石，亮了一下，然后冒出一道微弱的光，最后消失在他的手心。当时他还以为是幻觉呢。

电脑屏幕上又弹出一段话：“吾乃天界烛龙，因触犯天条，被贬下界，暂寄于汝身。汝须助吾恢复力量，方能重返天界。”

林凡揉了揉眼睛，重读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