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抽了一口烟，吧嗒吧嗒的声响在寂静的祠堂门口格外刺耳。他抽得那叫一个猛，烟雾喷出来带着一股焦糊味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旁边仨邻居老哥互相使眼色，其中一个打了个哈欠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王哥，你说这事儿到底咋办啊？

老王回过神，眼神浑浊地扫了扫远处，“还能咋办？走一步看一步呗！这小子，徐晓，还真他娘的敢想，敢干！”他猛地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“妈的，谁让他是我外甥呢！这脸皮，比城墙还厚！不过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，祠堂大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徐晓端着一个青瓷碗，走了出来。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疲惫和兴奋的笑容，看到老王几人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咧嘴一笑：“王叔，李叔，赵叔，二叔……”

老王几个叼着烟的老家伙对视一眼，心里都在骂：“装什么装？谁不知道你小子出事了？”老王把烟锅在鞋底蹭了蹭，冷哼一声：“嘿，徐晓，怎么着？事情办妥了？”

徐晓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：“差不多了。王叔，这次给您添麻烦了。”他把碗递过去，“这个，您尝尝，自家种的药材，煎的。”

老王一把夺过碗，打开盖子，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飘出来。他撇了撇嘴：“行吧，至少你还知道表示。说吧，到底咋回事？那老东西，张家长，仗着他家那点薄田，逼得你小子走投无路了？”

徐晓叹了口气：“王叔，您有所不知，那老东西不光是为了那几亩地。他勾结了镇上的几个混混，想霸占我们家祖传的老宅子……”

“妈的！”老王气得把碗往桌子上一放，烟灰都快掉下来了，“这老狐狸，竟敢动你家的老宅子！徐晓，这事没完！”

徐晓摆摆手：“王叔，已经完了。”他眼神锐利起来，“我今天去了一趟镇上，跟那几个混混，还有张家长，‘谈谈心’。现在，他们不敢再乱来了。”

“谈谈心？”老王不知道徐晓是怎么谈的，但听他那语气，显然不是软泡硬泡谈出来的。

徐晓笑了笑：“道理这个东西，说多了是耳旁风。不过，骂人……那就得狠一点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对了，王叔，那碗药，趁热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