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抽了一口烟，吧嗒吧嗒的声响在寂静的祠堂门口格外刺耳。他抽得那叫一个猛，烟雾喷出来带着一股焦糊味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旁边仨邻居老哥互相使眼色，其中一个打了个哈欠，慢悠悠地说：“王哥，你说这事儿到底咋办啊？

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冷哼一声：“还能咋办？等着呗！那徐家小子，哼，当年 Niemowlأني家那是何等风光，现在？呵呵，还指望他？白日做梦！”

话音刚落，一个略显局促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王叔，您又来了……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，背着一个旧书箧，正站在不远处。正是徐晓。

徐晓今天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，眼神也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疲惫。他低着头，磨磨蹭蹭地走到众人面前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：“叔，婶，还有……王叔。”

老王瞥了他一眼，哼道：“哟，这是又跑回来要口饭吃？徐家现在是穷得叮当响，你当这儿是你家后厨呢？”

徐晓深吸一口气，似乎下定了决心：“王叔，我不是来要饭的。我想……我想求您帮个忙。”

“帮忙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“你徐晓现在还想求人？当初是谁嫌弃我们王家穷得叮当响， оконный 门都不愿踏入一步的？”

徐晓的脸涨得通红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没说出话来。旁边的邻居老哥见状，便打圆场道：“王哥，少说两句。徐晓这孩子虽然以前是有点飘，但这些年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，也不容易。”

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跟你们说这些有什么用？他徐晓打算怎么开口？总不能指望我们老王家养起他吧？”

徐晓抬起头，眼神虽然依旧有些闪烁，但更多的是一种倔强：“王叔，我想请您帮我查一件事……关于我身世的。”

“身世？”老王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徐晓的身世？你当这是拍电视剧呢？你以为就你身上有故事？”

“王叔，请您……”徐晓的声音越来越低，几乎变成了呜咽，“我总觉得，我身上有些事情，我自己不知道……我想知道，我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