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
林凡的木箭再次脱手飞出，不偏不倚砸在百米外的靶心边缘。又是个大失准。

教官那张堪比锅底的脸瞬间扭曲了，唾沫星子乱飞：“林凡！你小子是吃枪子儿长大的吗？眼神是看靶心还是看娘们儿？给老子站到旁边去！”

周围的同学都笑了，有人还故意起哄：“林凡，你是不是偷偷学啥邪门歪道了？箭都拉不稳了！”

林凡脸一烫，强装镇定走到队伍后排。他心里直骂娘，这破系统给他绑定了个‘暗影刺客’模板，送的技能全是隐匿、潜行、背刺、毒刃之类的。可他自己呢？世代武者后裔，从小就跟刀枪棍棒打交道，最顺手的就是大剑。现在系统限制任务，必须完成射击练习才能解锁新技能，可这箭他根本拉不稳定的啊！

“林凡同学，过来一下。”一个清冷的女声传来。

林凡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生走了过来，很靓，关键是手里还拎着个水壶。这姐们儿是他们的学姐，名叫苏沐雪，出了名的射击高手，百米外穿针眼儿都得看。

“学姐，啥事？”林凡讪讪问道。

苏沐雪没说话，只是递给他那瓶水：“喝口水，别紧张。”

林凡接过水壶，咕咚喝了半瓶。这水特甜，后劲儿还挺大。苏沐雪看着他，淡淡道：“其实箭术，关键在心不 steadfast。你心一慌，手自然抖。”

“心不 steadfast？”林凡咂摸着味儿。

“就是心不静。”苏沐雪解释道，“你光想着教官骂你，想着旁边人笑话你，哪还有心思瞄准？试试把注意力放在箭飞行那瞬间的感觉上，别想太多。”

林凡半信半疑，深吸一口气。他不再去看教官那张杀人的脸，也不去管周围同学的窃窃私语，甚至忘了自己是在训练。他的注意力全在手中的木弓和那张靶子上。

“呼——”他缓缓拉弓，感受着弓弦传来的压力。

“嗡——”破风声响起。

箭脱手而出！

“嗖！”

林凡眨眨眼，看向靶子。

箭扎进了靶心正中央！

全场死寂。

连刚才最扯的教官都眼珠子瞪出来了，手里的戒尺差点掉地上。

苏沐雪微微一笑，轻声道：“感觉到了吗？箭脱手的那一刻，它自己会找到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