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手肘磕在床板上震得老疼。他刚撑起身子，就听见外面传来几声格外响亮的狗吠，还夹杂着粗口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楼道里传得刺耳。 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这栋废弃的小楼他昨天刚摸进来，当时里面就他一个，后来在楼下发现半箱没坏的方便面，才拖着老家伙的尸体上来的。这动静，不像是人干的。 林默猫着腰，鞋底在地板砖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，一步步挪到门口。他透过猫眼往外瞅，外面楼道里光线昏暗，应急灯跳了几下，刚好照亮一个模糊的人影。 那人正背对着他，蹲在墙角吐着什么。身形看不清，但那股浓烈的酒气和烟草味，顺着门缝钻进来，让林默皱了皱眉。黑帮？他本来没往这上头想，毕竟这破楼连个像样的凶器都没有。 等那人晃晃悠悠站起来，林默已经退到墙边。那人似乎急着去楼道尽头方便，脚步虚浮地朝他这边走来。林默屏住呼吸，心里骂咧咧地想：逼我动手啊？哥们儿你可真是找对地方了。 那哥们儿走到近前，伸手去摸墙上的应急灯，结果摸了个空，直接踉跄着撞在林默身上。 “操！什么鬼！”那人惊叫一声，手里的烟掉在地上，差点烧到林默裤腿。林默反手一巴掌扇过去，不算重，但足够让那人吃痛。 “妈的，谁他妈装神弄鬼！”那哥们儿捂着脸，猛地看过来。 林默没说话，眼神冷得像冰。他没穿外衣，露出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脖子上挂着一个空水壶，手里攥着半截砖头。身材不高，但站得笔直。 那人打量了一下林默，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烟，估计是误会了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歪牙：“兄弟，我这刚搬来，还不知道这边道上的规矩。你，没事吧？” 林默没搭理他，转身就想走。那人却拦住了他：“喂！别走啊，借火！”说着就要去捡地上的烟。 林默猛地转身，砖头顶在那人胸口：“别碰。” 那人吓了一跳，后退半步：“哥们儿，你看我像是土匪？我这是……” “这里没你的事。”林默打断他，语气不善，“出去。” 那人似乎反应过来了，脸色一变：“你他妈谁啊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