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里的烟蒂滋啦一响，火星子溅出来烫了手。我甩了甩，又点上一支。灯泡忽明忽暗，把脸照得一半阴一半阳。心里头有点堵得慌。王老虎那边是真愣了，半天没动静。“我说王二愣子，办事不利索可以，你这连回话都跟便秘似的？”我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
外头天色已经黑了，山风呼呼地刮着，像要把窗户给掀了。我披上军大衣，走到窗边，望着远处黑黢黢的群山，心里就跟这鬼天气一样，阴沉得很。山那边，中日开战的消息早就传来了，可咱们这旮旯里，好像还跟这事儿隔着一层。

“老李，你心里头到底惦记啥呢？”陈赓叼着烟，踱到我身后，也是一脸的凝重。

我没回头，手里的烟指了指窗外：“没什么，就想着这仗，咱真要怎么打。”

陈赓“欸”了一声，顿了顿，才说：“我看王老虎那边是有点水，你心里头不踏实？”

“他不愣啊，就是……”我皱了皱眉，“这事儿，牵扯挺大的。日本人现在//^肚子疼，咱要是真去摸他痒处，得怎么捏？”

陈赓嘴角扯了扯，没说话。他是知道我的性子，哼，跟个娘们儿似的，想得太多。

里屋传来晋 Chair 的声音：“哥，你说咱家老李真能当上正规军的大官？你知道他以前干啥的？土匪！”

我回头瞪了晋 Chair一眼：“别胡说！”

晋 Chair 刚想顶嘴，陈赓摆了摆手：“行了行了，都是自家孩子，少说两句。”

我这心里头乱得很，手头上的事也得捋顺了。平型关那是咱们的地盘，可日本人要是真打过来了，咱不能就这么窝囊地等着。我得琢磨琢磨，怎么把这帮精锐小子变成能征善战的兵痞子。

“老李，你到底在琢磨啥？都快半夜了。”陈赓看我眉头紧锁，问道。

“琢磨怎么跟日本人干一架。”我抽了口烟，烟头明明灭灭，“王老虎那边动静小，可不代表日本人就这么容易对付。我得给他点颜色看看，让他知道，咱们不是好欺负的。”

陈赓点点头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先下手为强？”

“没错！”我猛地一拍桌子，“歌词里咋唱的？狭路相逢勇者胜！我要是缩手缩脚的，那还能叫李云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