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我再次坐起身，差点把床头柜上的花瓶捏扁。

宿醉的头疼得像被擀面杖砸过，太阳穴突突直跳。我顶着鸡窝头，顶着俩黑眼圈，对着天花板哈气。

“周三……得上班……”

伸个懒腰，却发现使不上劲。不对劲，是这身体……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
“我靠……”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，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
不是喉结。

我猛地把头低下，借着熹微的晨光，看到脖子上挂着个……链子？上面挂着一个……像某种……圆形勋章的东西？

我伸手一摸，摸到一个类似鳞片的东西。冰凉，坚硬，触感有点刺手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”我心里一咯噔，下意识地喊了一声：“老婆！”

卧室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我媳妇儿穿着睡衣，睡眼惺忪地走了进来。

“醒了？头疼不？昨晚……昨晚又喝了多少？”她走近，看到我脖子上的东西，眼睛顿时瞪圆了。

“你……你脖子上挂啥玩意儿？”她伸手就要去摸。

我手疾眼快地一挡：“别动！”

老婆一愣，随即也反应过来，“你小子……昨晚又犯傻了吧？挂个破铜烂铁是想当奥特曼啊？”

我看着她，欲言又止。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，好像……好像我确实干了点什么疯狂的事儿。不过……脖子上这玩意儿，和昨晚没啥关系吧？

“没事……就是……昨晚忘了……”我含糊其辞。

“行了行了，赶紧洗脸刷牙，准备上班吧。”老婆摆摆手，没再追问，“对了，今天天气不错，你……”

我看着窗外，晨光熹微，蓝天白云。我深吸一口气，突然感觉……有点热。

“我去趟洗手间……”

我快步走出卧室，冲进洗手间，打开镜子，看着镜子里的人。

我……还是我。

除了脸因为宿醉有点发红，看起来跟平时没太大区别。

但我突然一愣。

我……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皮肤……

好像……有点不一样了？

不是粗糙，也不是光滑，而是……有点……

“糙？”我皱起眉头，仔细端详，“难道是昨晚喝多了，脸上沾了什么东西？”

我摸了摸下巴，手指划过的地方，感觉有点……硌手？

像是……像覆盖着一层极细微的硬刺？

我心中一惊，不对劲！

我猛地抬起头，看到镜子里自己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