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艹！”

镜子里的男人猛地坐起来，差点把床头柜撞翻。老王揉了揉眼睛，看着镜子里那张还带着睡意、但明显有些陌生的脸，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这、这是谁？”老王·上周还在加班的互联网社畜·梦想成为隔壁系学妹的普通青年，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我靠，我变俊了？

话音未落，老王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。

镜子里那个男人，现在正瞪着两只牛眼，满脸写着“世界末日要来了”的恐慌。那张脸，依稀有他的轮廓，但皮肤黝黑粗糙，眼窝深陷，额头上还裂着道狰狞的口子，嘴角挂着可疑的粘液……最重要的是，脖子后面那块儿，好像——对，就是好像，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，能摸到两根粗壮得吓人的血管在剧烈搏动！

老王吓得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，后脑勺磕在地板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
“操！”他捂着脑袋，脑补了一万句“我草泥马奔腾而过”。

这不是梦！

他颤抖着手，一步步挪到穿衣镜旁边，镜面被打碎过几次，边缘布满了锋利的裂口，但还能用。老王死死盯着镜子，不敢眨眼。

没错，他不是人。

至少，不完全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高快一米九，身材敦实，穿着昨天晚上顺手洗了洗的皱巴巴的T恤牛仔裤，但那双眼睛，那股子浑浊又带着毁灭欲的眼神……还有脖子上那两根几乎要破皮冒头的血管，像极了某种能在新闻里造成城市混乱的巨型生物。

“哥斯拉……？不，我他妈哪像哥斯拉？哥斯拉还比你帅点儿！”老王对着镜子嘶吼，感觉嗓子都快哑了。

就在这时，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。

“操！”老王脸一黑，饿得前胸贴后背。他饿得眼冒金星，肚子咕咕叫得像是要抗议这个非人的身体。

“试试吃东西？”他想起昨天深夜崩溃地吃光冰箱时，好像没吐出来。

老王二话不说，抓起洗手间的洗发水瓶子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。清水咽下去，感觉喉咙里像跑了一群小蝌蚪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楼下早餐铺的方向大喊：“老板！来个煎饼果子，多加蛋，多加肠！”

话音刚落，一股无形的力气猛地从胃里爆发出来，那股力量大得让他整栋楼都跟着抖了三抖！